澤沐然譏諷他們和雛鳥一樣躲在宗門的庇護下嗷嗷待哺。
墨軒逍遙與其說是仙門之主,不如說是老母雞帶崽慈心大發,無償養着一群别人家的孩子。
台下之人瞠目結舌,當場便有臉皮薄的又羞又惱氣昏過去。
蘇長老本的看澤沐然極為不順眼,但聽到這,也忍不住掩面别過頭強忍笑意。
她确實也覺得墨軒逍遙管的太多,事事親力親為盡善盡美,但又說不得,勸不動,真是老父親操碎了心。
雖然澤沐然說話不好聽,但也确實是那麼個道理。
事實上族中很多弟子,甚至包括内門弟子,都不清楚一個純粹的仙門到底是什麼樣子。
而這些外門長老也有很多人很早就一直都在了。
澤沐然所說的那種仙門其實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半宗門半仙門的體系。因此這些人常年待在一個地方,當然會覺得這一切那都是一樣的。
更何況,澤沐然這些說辭,她也是想不出來的,若不是澤沐然點明,她也想不到這一茬。
蘇甯甯還是頭一次見人舌戰群儒,靠一張嘴就能氣死一衆人,噎的他們一愣一愣的。
雖然在澤沐然冷言冷語嘲諷之下,内門長老的臉色也都不太好,但人家說的沒錯,他們也的确是有些忘了這些,但實際上都是實話。
有人還想在戰,說别的仙門是别家,他們家是他們家,不能一概而論。
澤沐然直接開口,說若是墨軒家是純粹的仙門,他們用的是還墨軒家宗族的名字,問他們到底是姓墨軒還是姓别的,怎麼個不能一概而論?
他們不過是攀附在墨軒家宗門之上借勢而存的外族之人,跟墨軒逍遙連個親戚關系都攀附不上,有個屁的資格參與決定墨軒家産業歸屬。
當然,有長老順着此言而行,說仙門不看姓氏。
澤沐然還道,當然,仙門之首有産業的處置權,難不成他們還以為仙門就是所有人的東西都默認共有?
而且,仙門之首誰坐主位看的是實力,要按照他這麼說,他是想造反自己坐上墨軒逍遙的位置,當家做主号令山門了?
澤沐然還說,那他知不知道仙門之首的位置是可以靠搶的。
畢竟按實力說話,他直接把仙門之首揍趴下,把人揍服,讓其轉位給他。
隻要他想,還可一人坐擁十幾個仙門之首的位置,想要多少是多少。
而打不過還不傳的,他一直接把山頭轟了一把火燒了,又能奈他如何。
那人老長老頓時捂住心口,兩眼一翻,撅過去了。
由此剩餘之人不得不順着墨軒家是宗門一事來說,畢竟外門長老也有墨軒家子弟,身上流着一樣的血。
而這個問題也轉為家族内部,變成那些在外周遊的内門長老到底知不知道此事,這麼大的事情,應當全族決定,而不應該以墨軒逍遙一人獨斷。
澤沐然明白,不就是墨軒分家的人,在本家當外門長老,所以不同意這般分主家家産的意思。
這更好噎了,以墨軒逍遙的資質,修煉的是墨軒家獨門火系心法,本家家主之位隻傳能修其修煉墨軒家獨門心法之人。
而當初家主繼位,是上一任家主,墨軒逍遙他爹早早傳給他的,墨軒逍遙是墨軒家的族長,這一點根本沒有任何異議。
分家,都是分了産業,從主家分出去,和自願淨身出戶自立門戶的。本家的家産如何處置,關他們屁事,他們管的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