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落陽道友便因此事被記恨多年,後來又給你師父擋了不少桃花,遭了不少暗殺和針對,一身劍術也是這麼練出來的。”
明遊很想擺出茶水開始嗑瓜子,這種話題百聽不厭。
“後來兩界大戰,你師父與魔尊在戰場上相見,彼時魔尊已經放下了這段少年慕艾的心事,迎娶了自己如今的夫人。但是戰場上見面的不光是你師父和魔尊,還有落陽道友和魔界的尊後。”
明遊:……
明遊坐直了一些,幸好沒嗑瓜子喝茶,不然他這會兒該嗆着了。
“落陽道友和那個尊夫人之間沒有感情發展,隻是那位夫人幕強,戰場上對落陽道友的身姿一見鐘情了,一心想投敵拜入紫陽峰門下。大戰結束後險些在魔宮裡給落陽道友建了個神龛,若非懷孕了,怕是如今已經跑到修真界來了。”
明遊:……慕強批,腦殘粉。這孕懷的真是時候,怎麼看都帶了點私人恩怨。
“雖然此事落陽道友算是無妄之災,不過經此一事,那位魔尊與落陽道友算是徹底結了仇。”
明遊:……很難評。
“魔族修行方式與人族不同,如今那位魔尊實力比你師父高了一階,若非天道不全,怕是還會先落陽一步飛升。”
明遊眨了下眼,“何、出、此、言?”
藏鋒君當然知道明遊問的是什麼。
“入了仙人境後可觀天地法則,自然也就能看見法則出了問題。原先算到你的出現是本君還以為你是那個天道之子,氣運加成,這一世為天地規則而生。”
明遊點了下頭,表示理解,畢竟他天賦很高,但是如果因為這個原因說他是天道之子,他不接受,落陽不配。
“但是今日見了你……”藏鋒君語氣有些踟躇,“你天賦确實萬中無一,但是你身上的氣運……甚至不如尋常凡人,若你不是修士,有修為在身,怕是走在路上都會因為飛來橫禍橫屍街頭的下場。”
明遊咳了下,“倒也不用說得這麼明白。”
我知道自己倒黴,但是把這事兒挑明就是你的不對了。
藏鋒君吞回了一些紮心的話,轉而道:“如此看來,便是落陽道友了?”
明遊盤腿坐得四平八穩,“不知。”
天道之子?氣運之子?那是什麼東西?不知道,别問他,反正他不是。
他隻是個無效輪回了五世的倒黴鬼,一心隻想功成身退回地府當他的判官,出差什麼的,下輩子吧,也就這一回了。
“天機閣手中應該是有魔界地圖的吧。”
雖然是在問,但是明遊是抱着天機閣一定會有的想法來的,既然他來都來了,那沒有也得有了。
藏鋒君擡手間一封卷軸飄向明遊,被明遊接在手上。
“大戰之前的地圖,還是那個尊夫人曾經贈予落陽道友,又被落陽道友轉贈給本君的。”
這地圖突然有點燙手。
“大戰更改了很多地形,不隻是修真界,魔界也是一樣的,你若是前往魔界,這地圖隻能是個參考,大抵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明遊把卷軸收進乾坤袋裡,“明白。”
藏鋒君溫溫和和地問:“小友,本君看不透你的來處。”
明遊看向對面的人,行,雖然比不上那位合歡教大長老,但也是個長生之相,于是明遊不介意露一點口風,真的就一點點。
“不必知曉,不必探尋,我從你的來處來,而你将會到我的去處去。”
藏鋒君:“……”
壞了,遇到同行了。
明遊起身作别,“先行告辭?”
藏鋒君沉默着點了下頭,随後明遊身後的門開了。
玄暮一炷香後走進來,直接就近擇了隻蒲團坐下。
“師尊。”
“那位小友走了?”
“是啊,走了。”玄暮笑眯眯地道,“還在閣中把咱們的天雷子庫存全部買光了,就前兩天落陽尊者買剩的那幾百顆,清明宗真有錢……”
藏鋒君:……真不愧是落陽道友帶大的,行事作風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