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收回了胳膊,原本還算真誠的笑容也變得皮笑肉不笑起來:“我說這位先生,我隻是好心介紹你去一個更方便監視的位置——你看看你選的這個地方吧,從對面二樓窗玻璃往下一望,簡直一覽無餘的,然後你又是個帥得那麼有特點的極品帥哥……咦?難道你根本就不是在監視人家,而是想要勾搭妃律師家的小蘭?”
這時候朝霧熏已經沒法再跟人帥哥多說些什麼了,因為人家已經無動于衷地徹底關上了車窗,啟動車子離開了這裡。
——不得不說,就脾氣這塊兒,赤井秀一比琴酒甚至她那可靠的上司大人都要強得多,人家不是在強行控制脾氣,而是真不生氣啊。
你看她都那樣挑釁了,對方仍然完全不甩她嘛。
啊啊啊,宮野明美是真的有福氣……咦?她在想什麼!諸伏景光可比這貨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他那雙迷人的藍色貓眼每次含情脈脈地溫柔望向她的時候,朝霧熏都恨不得自己能溺死在裡面。
最重要的是,那可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啊!脾氣也很好,景的話,對着别人她不做評價,可對着她,那是真的怎樣都不會生氣,甚至還會一臉寵溺地看着她折騰……總之就是超級超級縱容她!
這麼想着,漂亮女孩兒臉上就露出了落寞的表情——她想自己男朋友了。
之前還不明顯,但在組織分派給他的任務多起來,她越來越多地獨守空閨之後,每次剛一分開她就開始想自己男朋友,是遠程注視着他也不能緩解的思念,畢竟在她身邊的話,她男朋友的目光總是在她身上流連,這可是遠程注視着他時絕不會有的!
正從二樓往下暗暗觀察監視者的江戶川柯南直接就是一個半月眼——喂喂!那個海王這是搭讪失敗了是吧,小表情看起來還真可憐呢-_-#
是的,經曆過杯戶飯店那一遭,小偵探當然會去查朝霧熏,那麼她廣為人知的海王人設就這麼閃閃發光地出現在了小偵探眼前……差點沒把他個單身狗的狗眼閃瞎╮(╯▽╰)╭
所以對于那天,她對琴酒的親切态度,又讓小偵探不那麼确定起來——這貨是不是習慣性地在撩俊俏的小弟弟啊?說不定連人琴酒的組織身份都不知道呢!
畢竟那天,她是真的很不怕死地直接就開口調侃琴酒對着小孩子舉槍……明顯這是正常人的三觀啊,且她還會仗義執言而不是袖手旁觀!
……真的是救了他們一命呢,仔細想想的話,還不是無意中救的,而是特意攔下了琴酒吧!
并且,他也調查了朝霧熏經手的三樁案子,發現她都是竭力勸說被告賠付高額賠償的,從現實的角度來說,盡管她在幫助犯人掩飾罪行,可光高額賠付這一點就說明了,她對被害人是善意的。
這其實是個有底線的律師啊,要是在記者面前不那麼嚣張的話,應該會有更多人發現這一點。
這裡小偵探由于知道得多些卻又不全面,反而沒有從琴酒的角度看得那麼直觀——與琴酒不同,他知道“降谷零”的存在,知道那是個很厲害的偵探,又跟妃律師私交很好,而朝霧熏那三樁案子,對手律師都是妃律師,那麼事後降谷先生出手調查被告把人送進局子給妃律師出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不過……樓下疑似正在監視着他們的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麼人呢?小蘭說她好像見過他,但又想不起具體的來。
——可惡!那家夥真的很敏銳,又始終盯着這邊,他都不好下去放點監聽器什麼的。
所以說啊,他到底跟毛利叔叔經手案件的卷宗被盜案有沒有關系呢!
朝霧熏還不知道主線劇情的滿月篇馬上要來了,她還在糾結催眠用藥怎麼偷出來。
“……要一直貼身帶着啊。”白發小少年舔了舔辣得紅嘟嘟的唇,白色的長睫毛微微垂下,半掩住暗綠色的瞳,豔紅微腫的唇襯着冷白的皮膚,讓朝霧熏條件反射地趕緊看了看周圍——好容易吸引變态啊這樣的他!
小少年卻沒她那麼龌龊的心思,他隻略想了一下,就擡眸問道:“多大的東西呢?什麼質地呢?硬的還不大的話,埋進肌肉裡就可以了。”
朝霧熏:!!!
看她一臉驚恐,小少年歎了口氣:“不是那樣的啊,那能說具體點嘛?讓我再想想辦法。”
“不……”之前是陷入了思維盲區,隻覺得把東西埋進肌肉裡什麼的特别恐怖了,可仔細想想的話,醫院給病人埋留置針什麼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況且Cos廠裡的空間器種類特别多了,大部分還都是飾品,也許根本不用那麼麻煩埋留置針呢?于是在操作台裡一陣搜索,發現有一對銀針耳釘就很适合讓小少年帶進研究所。
看着出現在女孩兒手上的一對耳釘,小少年抽了抽唇角:“……金屬的不行,會被儀器掃出來的。”
女孩兒卻對着他Wink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愉悅極了:“不,這個隻要你能帶住,就絕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甚至都不會被看見哦~這可是你姐姐我的魔法。”
“那我要戴。”小少年才不管什麼魔法不魔法的,他立刻就對着姐姐撒起嬌來(?)……雖然不怎麼能看得出來是撒嬌就是,但他會在這樣日常的方面對她主動提出要求,這真的挺難得了。
于是,這天回去時,白發小少年白玉似的耳垂上,就多了一對耳洞。
果然戴着的銀針别人看不見呢,儀器也檢測不出來,就這一點來說,小少年可滿意極了——這可是第一件完全屬于他的私人物品,還是姐姐送的,隻能被他看見才最合他心意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