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去了。”

五條先生從口袋裡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紙巾，遞給你：

“好啦好啦，帶你回去。”然後站起了身。

***

被冷風吹得睜不開眼睛的你，聽見了五條先生小聲的問話：

“要見一下這邊的傑嗎？”

你哈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是我的‘傑’，就不用見了吧。”

送你們到門口的男人，聽見這話，頗為意外地看了你一眼。

你對着雖然有些惡劣但是好心收留你的五條悟，笑了一下，真誠地祝福道：

“五條悟先生，聖誕快樂！”

男人靠着門，笑着對你擺了擺手，語速平靜：“歡迎下次……和傑一起來哦！”

五條先生撐着傘，沖他翻了個白眼。

***

“好啦，可以睜眼了。”

回到了熟悉的街道，五條先生撐着傘，傘面向你傾斜，講出剛剛沒有問出口的話：

“他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

隻是性格與五條先生一模一樣。非常難應付。

你回想了一下所有的對話和細節，後知後覺地驚呼了一聲：

“他好像一直在套我的話……”

原來不是中了“懷念過去”的詛咒。

“是在看我會不會造成危險吧？這麼說來，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認識他，認識高專人的可疑女人……他不會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殺掉我吧？！”

你背後發涼，你的感覺沒有錯，原來真的被規避和戒備了：将你困在房子裡，然後悄無聲息地處理掉！所以那頓确實好吃的飯是斷頭飯嗎？！

五條先生笑了一聲：“‘我’不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出手。”

“這樣嗎？”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再多想了。

你拿起手機看毫無動靜的對話框——

備注：傑/愛心/置頂

——

【共享位置】

“五條先生帶我回來了！”

“你在家嗎！？”

“彙報彙報——已安全到家！/愛心/愛心/愛心/”

【發送成功，1225】

“傑回來了嗎？”

“找不到你，就應該知道我帶你回來了吧。”五條先生将你送到門口，打了個哈欠：“我要回去補覺了。”

你看着他眼下熬出來的青黑，有些愧疚：“今天……真的謝謝你，五條先生。”

他将傘收起來，放在了門邊上，沒有對你的感激作出回應，隻是說：“進去吧。”

雪落不到他的身上，飄到了你的手上和臉上。

是有些冷，你握着手機，又給傑發了條消息，剛準備要進去就想起——

“诶？五條先生拿一下禮物吧。”

因為昨天突發意外沒有送出的禮物。

這是個讓人有些遺憾的平安夜。

“呀呀呀，忘記了。”他垂下眼，笑容有些疲憊：“聖誕快樂，夫人。”

“聖誕快樂，五條先生。”

不是他一直吵着強調着的嗎。你無奈地露出一個笑，轉身進屋去取提前準備好的禮物。

***

五條悟久久地凝望着，在你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前，與你肩上醜陋的小咒靈對上了眼。

不知道那邊發生的事情有沒有被“監視”到。

他對着“咒靈”後的人做了個鬼臉，轉過身，仰起頭，呼了一口冷氣。

這邊的雪沒有停。

他暗藏在心卻被“咒靈”窺探出來的情緒也沒有停。

再待下去就要忍不住了。

鞋踩上潔白的積雪，留下凹陷的腳印。沒有弄髒雪，也沒有弄髒鞋。

不想弄髒自己在她心裡的形象。

也不想聽她說出傷人的話。

備注：五條先生

——

“禮物明天讓傑帶給我吧。”

***

“叮咚——叮咚——”

“那個眼罩男到底在不在家啊！虎杖你不會帶錯路了吧！？”

“诶？乙骨前輩說五條老師可能會在這裡？”

“伏黑為什麼不說話？”

“禮物都太重了，你們到底準備了什麼啊。”

“哈？這都拿不動算什麼男子漢！”

“……”

“原來，野薔薇在背後這麼叫老師的嗎？”

“！”

“老師可是為了解決一個‘大危機’，平安夜都沒有好好過呢，超級傷心的。”

“……”

“大家想吃什麼？今天聖誕節，老師請客。”

“好的，五條老師大好人，聖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