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最近入了外賣平台，比日常忙了許多。

“依姐，要不然在招一個服務員？照這種忙碌程度，我不在時，你一個人吃不消。”

姜菀趁喘息空檔問。

“不了，過段時間就取消線上。”

“為什麼，這樣生意不是更好。”

“做給人看罷了，人都走了，還留着幹什麼。”

依姐說這話時眼底止不住失落。

“你還小，不懂。”

姜菀一臉迷茫看着依姐，細白手指劃過她嫩悄臉龐，姜菀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

“依姐。”

“好了，不逗你了。”

依姐笑笑，離開吧台，把空間留給姜菀。

家教那邊聯系姜菀周日下午去試課，位置有些偏僻，公交到站後還需要步行半小時。

要不是姜菀提前查過這一片是富人區，她都懷疑是騙子。

“姜菀，是吧。”

“對，您好。”

姜菀看着眼前打扮時髦的貴婦人，内心有片刻緊張。

“黃媽，給拿雙拖鞋。”

貴婦人轉身離開，姜菀趕緊跟上。

“我兒子今年高二，除了英語其他科目成績都是優秀，我的需求是把他的英語成績提高到跟其他科目持平。”

“今天試課，如果我兒子覺得可以詳細我們後續聊，要是不行這次試課隻能結一百，能接受嗎？”

“可以。”

姜菀乖巧點頭。

“樓上左轉第二個房間。”

姜菀邊上樓邊打量周圍環境，是她沒見過，更說不出名字的各種藝術品擺件，她小心翼翼敲門。

敲了好幾下，裡面才傳來一聲不耐煩的“進。”

一推開門，男生穿着寬大黑色衛衣，帽子遮住上半張臉，整個人坐在電競椅裡打遊戲。

“會打遊戲嗎？”

男生直接扔過來一個手柄，姜菀接住不敢亂按。

“不會。”

“試試，操作很簡單。”

“我真的不會，我第一次見這個。”

姜菀解釋聲越來越小。

“哦，那算了。”

男生把耳機戴上，手中操作沒有停下。

姜菀把手柄放到書桌上，正好上面擺着他的成績單，姜菀自己搬了把椅子過來翻看。

的确，如他媽媽所說，成績很優秀每科接近滿分，除了英語，一直在三四十分徘徊。

“以你的成績，英語考成這樣不應該啊，你主要哪方面不懂，我給你講講。”

男生當作沒聽見，繼續玩遊戲。

姜菀有一刻想上手摘掉他耳機，理智占據上風她不敢，也不管男生有沒有聽見。

隻是把椅子挪了下，離他更近講話音量提高。

“二十分鐘，做下這道閱讀。”

回應她的是一聲槍響，姜菀懷疑他就是故意的，聲音一直不外放，怎麼就在她說話時，遊戲音外放。

“不做也行，那你聽我講。”

姜菀調整好心态，直接拿着試卷從頭開始講解。

講題聲伴随着遊戲音兩小時結束，姜菀收拾好東西離開。

踏在柏油馬路上，心情很是低落，這個家教估計是黃了。

姜菀查看手機離公交站還有好遠，腿早就酸痛，她随意找了面牆靠着。

牆壁延伸出些許綠枝，開出豔麗粉色花朵，很是漂亮。

姜菀伸手輕輕觸碰，脖子伸長剛想細嗅。

不知從哪跑出來一張大黃狗，沖着姜菀持續吠叫，吓得她轉身就跑。

不知是不是這個行為刺激了大黃狗，追着她跑了起來。

‘砰’的一聲，姜菀撞到一堵肉牆被迫停下，鼻子生疼視線順着望上去。

“跑什麼？”

梁硯津聲音極其沉穩，問她。

“有狗追我。”

姜菀眼眶泛紅，不知是被撞疼了還是被狗追着害怕，回答中帶着些不易察覺的委屈。

梁硯津将人擋在身後，呵斥兩句大黃狗。

很神奇，大黃狗停止吠叫在原地坐下，還朝着梁硯津吐舌頭。

“在這裡等我，還是跟我一起把狗送回去？”

梁硯津轉頭看着她問。

“在這等你。”

姜菀聲音裡有細微顫抖，她還沒緩過勁來。

梁硯津帶着大黃狗逐漸離開她的視線，還沒緩過神突然後面肩膀被拍一下。

“你認識硯津哥？”

“吓我一跳。”

姜菀回頭是一張熟悉的臉，是剛才家教的男生。

“我叫陳啟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不認識。”

姜菀有點無語，剛講了兩小時課都沒見人做自我介紹，現在倒是慷慨，沒問就把名字說出來。

“看不出來你還挺沒良心。”

梁硯津把大黃狗送回去，就聽着這話，心裡莫名不爽。

陳啟明眼神在兩人中間來回掃動，一副八卦模樣，奈何梁硯津沉着一張臉他不敢開口問。

“不走？”

梁硯津看着站在原地不動的姜菀問。

“走。”

姜菀轉身朝着下坡走着，剛邁開步子，衣領處被人扯着。

“這邊。”

梁硯津帶着到自己車邊，把人塞進副駕駛。

陳啟明很有眼力見的自己開車門坐進後邊。

“回學校？”

梁硯津語氣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