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小隔間裡,端正的坐滿了穿着黑白條紋服飾的人。明顯是蘇城高層的聚集地。
淳蒙正待在最後面。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狀态看上去勉強算正常,隻是在和别人的交談裡偶爾苦笑一下。
但當他遠遠看到你的方向、更準确的說,是你身邊的碧淵後。表情突然變得十分驚恐起來,開始一瘸一拐的往帷幕裡逃命似的跑。
那表現,就像是再次遇到了什麼兇惡的暴徒,曾經的遭遇還十成十的凄慘。
......确實是活蹦亂跳。
畢竟他的腿腳好像受傷了,不跳的話沒辦法移動呢。
“他——”你指了淳蒙一下,又随手扯了扯碧淵的衣袖。
碧淵倒也沒把衣袖收回去,就任由平整的衣袖被你皺巴巴的攥在手裡,語氣非常平靜的嗯了一聲。
那聲音簡直是理直氣壯。
聽起來就好像,淳蒙本來就該是個青一塊紫一塊的瘸子,或者是碧淵突然得了眼疾,完全沒有看到淳蒙的凄慘樣子。
你不為所動,依然手指顫抖的指着已經藏進帷幕後的淳蒙:“不會是你——”
碧淵突然擡手塞了塊糕點給你,直接噎住了你接下來的話。
他,心虛了?真是他打的?
不是,為什麼?
哪怕在對面的神廟人群裡,淳蒙的衣服看上去也算是高層人士。
兔兔他看起來溫溫柔柔的,私下裡是不顧後果,逮住人就揍啊?
“我聽到你的呼吸聲不對勁,所以——”
所以,就直接踢碎牆闆,先沖過去把疑似罪魁禍首的人胖揍了一頓?
你大概想了想昨天的那個場景,覺得有點合理,又覺得碧淵不是那種沖動的人。
總不能他和淳蒙有什麼私怨吧?
碧淵塞給你的點心韌性十足,你努力嚼了好長一段時間。嚼到從碧淵喂你點心時起、就開始嘶的白長老都嘶不動以後,才終于咽下去。
而咀嚼的這段時間,似乎消耗掉了你所有的力氣。你甚至都不怎麼想追究“碧淵胖揍你的潛在信徒”這件事了。
這個遊戲玩到現在,你已經完全在心裡把碧淵劃進了“家養”的範疇。
自家養的兔兔犯錯了,還能怎麼樣?罵又不舍得罵,寵着吧。不就是痛失一個潛在信徒嗎?
更何況,碧淵他本來就不太愛說話,你又不知道現場到底是什麼情況。
萬一是淳蒙欺負碧淵,他才還手的呢?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責怪他。
你在大腦裡為碧淵的行為合理辯解,心早就已經從蘇城偏到江夏去了。
調整好了心态之後,你完全把倒黴的淳蒙放在一邊,準備問一下現場的情況。
見你準備張嘴,第二塊點心被飛速遞了過來,精準投喂進你的嘴裡。
......總覺得,除了把淳蒙打了一頓以外。碧淵還幹了點别的什麼、不想讓你知道的事。
你繼續努力嚼嚼嚼,視線在四處巡視。
淳南柯......并沒有出現。
甚至連祭司都沒有在現場。這種重要的日子,為什麼祭司也不在呢?
你艱難的轉移視線,把注意力從奇裝異服的外鄉人放到蘇城本地人上。黑白條紋的人群在哪裡都非常顯眼,更别說他們做什麼都整整齊齊的。
你正眯着眼睛在他們臉上巡視,本來動作整齊劃一的“斑馬們”,卻突然同步的放下了茶盞。
要發生什麼了。你有所預感。
随着放下茶盞的那聲輕響,本來規律的漾着波紋的湖面,頻率陡然加快。
當波紋頻率幾乎達到最快時,湖面正中心猛的噴出一根水柱。緊接着,是四方形的水牆,一道道的升起來、再落下。
嘩啦啦的巨大水聲,帶着冷冽又清晰的水腥氣充斥你的感官。中央的水柱直插天際、四周的水牆則不斷變換頻率和高度,就像是一場視覺盛宴。
不遠處的湖邊,不知何時原地出現了一個完整的樂班,正跟着水流的頻率演奏起來。
這是搞什麼?
突然開始的噴泉表演?還是音樂噴泉?
你疑惑的偏頭看了碧淵一眼,希望能夠得到講解。
“看那裡,”碧淵指了指最中間那道水柱,它從一開始升起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落下來過。聳立在正中心,頂端似乎有什麼在閃着光亮。
“剛剛蘇城的人說,那是他們為賓客準備的禮物。”碧淵解釋到,“隻此一件,先到先得。”
系統提示同步響了起來:
【檢測到稀有道具:■■■
對玩家的後期遊戲可能有所幫助,建議玩家獲取。】
你懂了,這是打BOSS前先搞個小遊戲,幫助玩家升級一下裝備之類的。
從推進主線開始,如果不算碧淵開局就送大禮包的話。那系統給的資源,總是剛剛好夠用的樣子。所以最中心那個道具,就像是系統說的那樣,明顯對後期的進程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