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嶽總裁辦開啟瘋狂加班模式，地獄級别的996.

深夜十一點，高管們在會議室裡頻頻看表，公關企劃部高靈憋不住了，偷偷靠近李秘書，開始八卦：“黎總最近怎麼了？”

每天不到十二點不走人。

不隻是他自己不離開辦公室，還要拉别人下水。

高管們每天在深夜十點或者十一點接到會議通知。

聽到高靈這麼問，其他高管也都豎起耳朵。

李秘書擡起深重的熊貓眼，攤攤手，擺出官方回答：“他前段時間休息太多，所以……”

“切。”高靈明顯不信，“你可拉倒吧，他那是休息嗎？他不過沒來公司，我半夜十二點還能收到郵件。”

“……”

李秘書想想也是，要不然他這對國寶級的熊貓眼怎麼能熬得那麼逼真。

“他和總裁夫人又吵架了？”

高靈不愧是搞公關的，鼻子比狗還靈。

“呃，算是吧。”

李秘書摸摸鼻子，其實他們兩都離婚的這個秘密瘋狂在他心中咆哮，他壓制得好辛苦。

高靈“哦”了聲，立刻闆正地坐回去。

因為會議室門前的腳步聲表示他們的老闆心情不怎麼樣。

她看見推門而入的老闆，心中哇哦一聲。

吐槽歸吐槽，老闆帥也是真的帥。

今天他換了件黑色襯衣，沒有打領帶，襯衣扣子解開兩粒，有型的鎖骨清晰可見，襯衣袖口被撸起一點，淩厲腕骨招人眼。

隻是老闆的頭發沒那麼闆正，碎發在前額有點淩亂。

加班到這麼晚，高靈也隻有這麼一個欣賞美男老闆的樂趣了。

然而她很快知道自己錯了

因為美男老闆那雙眼睛突然定在她身上。

糟糕。

黎岱隔空點着她：“星野的宣傳和廣告要跟上。”

高靈隻能迎難而上，對着他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笑：“黎總，我想彙報的正是這個季度的宣傳計劃。”

“新車上市的市場反應很好，隻是我們不是傳統車企，星野的知名度還差了點，所以我建議……”她想到老闆對明星代言的态度，冒死重新提出建議，“還是要請明星來做個代言。”

這回她聰明了，沒提具體明星。

“具體由誰代言，您來選，我們會提供名單，建議是選家喻戶曉，在年輕人中有号召力的。”

高靈忐忑地等待被批，其實她還有個更好的計劃，隻是不敢說。

因為黎岱的神情實在冷淡，看不出半點興趣。

她也知道讓黎岱自己露臉拍廣告，自己可能飯碗不保。

“這個計劃……”黎岱敲了兩下桌面，“可以考慮，計劃書提上來。”

“好的，好的！”

會議開到淩晨，高管們面帶菜色打着哈欠出門。

李秘書苦命地守着黎岱。

他偷偷看老闆，這人還在看項目書，根本沒有下班的意思。

然後他就聽到老闆的新吩咐：“有照片傳過來嗎？”

也幸虧李秘書反應快，立刻回答說：“有的，有的。”

他打開手機上黎太太的照片文件夾，遞過去。

李秘書捏了把汗，這些照片他不想看，奈何還是掃到了。

剛剛離婚的太太身邊貌似同時出現了兩個男人……

他偷瞄眼老闆，不想被捉住。

“下班吧。”

“好的。”

李秘書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手機。

黎岱明白過來，丢過去一個手機盒子。

“今天先用這個，卡在裡面。”

“……”

李秘書抱着新手機走了。

黎岱把照片打印出來，他緊緊盯着那些照片，每一張都拍的足夠清晰，喬可兒的一颦一笑赫然在目。

他單獨挑出了有其他男人的照片。

手指剛開始還能極其有節奏地敲着台面，到了後面，節奏完全亂了。

修長的指節蹦着，手背上青筋立刻要爆開一樣。

“嘩啦”，照片和文件都被掃落一地。

楚清淮雙手撐在喬可兒的椅子上那張被撕得四分五裂。

還有他扶着喬可兒下香蕉船，遊船上他撫着喬可兒的後背……

每一張照片都在往他緊繃的神經上紮針，綿綿不絕的痛感襲向四肢百骸。

她拒絕自己的靠近，把自己推遠，就為了回到楚清淮身邊麼？

黎岱本就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染上赤紅，他感覺自己渾身都燒了起來，手指抖着撥通了熟悉的号碼。

他用的李秘書的電話，喬可兒應該還是會接的。

“喂，李秘書？”女人的聲音很含糊，像是在睡夢中。

聽到她的聲音，黎岱深深呼吸。

“李秘書？有事嗎？”她好像被吵醒了。

再說多一點吧，可兒，他在無聲地喊着。

她的聲音此刻是一劑良藥，如同高燒時的退燒藥，疼痛時的布洛芬。

黎岱好像看到她坐起身，白皙的肌膚浮出一層淡紅，豐滿的唇瓣因為被她咬着顯出更深的紅色。

“說話啊。”

她肯定有點生氣了，蹙起好看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