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蘭被洛黎眼中的冰冷之色猛的吓到了。
她不可思議的向四周望去,隻見逍遙峰的弟子都是怒氣沖沖的盯着她。
她的内心瞬間充斥着委屈與不甘。
“合着你們飄渺派同心協力一起,一起不分是非的欺負外人是吧?行!今天這事兒沒完!我定要告訴谷主!告訴飄渺掌門你們的惡徑!”
孟釋早就知前因後果。
别看老九不靠譜,可這麼多年的同門情誼他知道老八老九他們兩是什麼人,壓根兒不會做出那樣的事兒。
他剛開始不過也是想給這兩丫頭一個教訓,沒想到事态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
“道歉!”洛黎退後一步,左手幻化出一把利劍毫不猶豫的指向許若蘭。
許若蘭臉色通紅,眼眶裡也有了一絲眼淚。
但她仍強忍着不讓淚水掉下:“讓我道歉?沒門!”
“洛黎你将劍給我放下!”
淩青一過來便看到他這弟子拿着劍指着萬花谷的小姑娘,差點沒氣暈過去。
“師尊……”
“師尊。”
洛黎沒有理會淩青,依舊拿劍指着許若蘭,臉帶愠怒。
“洛黎!”淩青見洛黎絲毫沒有動作,一個法訣過去打掉了他手裡的劍。
許若蘭看着站在她面前俊朗的男子,忽然覺得飄渺派隻會胡說八道,以為找個樣貌出色之人随便一說便可以是太清境了?
是非不分還連個像樣的法寶都沒有,在她看來不過爾爾。
洛黎聽不得有人诋毀慕瑾,這種感覺像是與生俱來刻在骨子裡的想法,反而一身的怒氣更重了。
慕瑾眼見洛黎有釋放境界的舉動,她立即上前穩住了洛黎。
他現在根基不穩,不能因這些事而生了心魔。
洛黎察覺到手上冰涼的觸感,心中的戾氣竟不自覺地消散了下去。
“洛黎,我沒事。”
慕瑾對他搖了搖頭,這不過是一件小事不值當生氣。
“孽徒,你還不趕緊把你那捆仙繩收起來!”
那邊王天天聽到淩青的怒吼十分不情願的将捆仙繩召回,陸幽然見自己束縛已無,立即踉跄的跑過去将許若蘭一把護在身後。
“淩青師伯,此事我定當表明谷主和貴派掌門!你們逍遙峰如此對待我們萬花谷弟子,實屬過分!”
陸幽然性子雖軟也不愛多生事,可人家都将劍指向師妹的胸口了,萬一真的刺下去呢?
那是不是師妹的命也要交出去!此事絕不能就這般算了!
淩青也覺得是自家弟子有錯在先,沒有開口。
陸幽然見對方一個二個都學上了啞巴,覺得此刻多說無益正想離去,卻被慕瑾叫住。
“二位師姐,什麼話都讓你們說完,我們逍遙峰豈不是很吃虧?明明誣陷的是你們,動手的也是你們,打不過就要告狀這是什麼道理?”
淩青隻覺得現在十分頭疼,他這女徒弟口才也十分了得。當初他怎麼就信了這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會會是個乖巧柔弱的小姑娘呢?
他正欲呵斥卻見慕瑾從懷中拿出了一塊兒東西。
“這是留影珠,那日是我初到落日鎮。我覺得稀奇便讓這留影珠跑了一圈,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慕瑾話一說完,留影珠便發出巨大的光芒,正是照現出了當日那四人發生口角前的事情。
王天天和周宇兩人火急火燎的沖向巴山飯館,神色焦急似是擔心去晚了要排隊。
而陸幽然二人恰好從酒館出來。
此時卻見一賊眉鼠眼的男子悄悄的摸了一下陸幽然後背,随後便立即從王天天和周宇二人的身後竄走。
陸幽然低聲将此事告訴了許若蘭,而許若蘭回頭正好看見的就是王天天兩人。
誤會就這麼産生了。
留影珠留下的影像非常清晰,衆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明顯是萬花谷的這位女弟子冤枉錯了人。
許若蘭看完直呼不可能。
其實陸幽然也覺得不像這二人做的,但之前她怎麼與若蘭解釋她都不信。
而且現在事态已經發生到不是她們可控的地步了,若讓師父和谷主知道一定會取消二人參加大比的資格,如今最好的辦法隻能将錯就錯!
陸幽然鼓起勇氣說道:“不知這位師妹從何而來的這東西?我竟是聞所未聞。想要給你的二位師兄洗清罪名就用一個幻術糊弄誰呢?這裡都是你逍遙峰的弟子,你說什麼他們都會信!而我們隻有我和師妹兩人,你這樣做又有何意義?”
慕瑾左眉一挑似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陸師姐,留影珠你沒聽過,不代表你們谷主還有我們掌門沒聽過。這是不是幻境讓他們一看便知。不過陸師姐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你被非禮的事,我也不在乎,反正被非禮的……不是我。”
慕瑾很想給對方留個面子,畢竟女子遇上這些事兒都會覺得委屈。
可是沒想到對方的師妹絲毫不講理,就連現在她都想将錯就錯把所有過錯都往他們逍遙峰頭上栽。
這事兒她慕瑾可不同意。
“你!”
許若蘭先前就看慕瑾不順眼,此刻終是忍不住了。
她隻要打爛這留影珠他們就沒話可說了!
隻見她長鞭一揮,留影珠瞬間擊碎。而許若蘭此刻也沒停,長鞭瞬間朝慕瑾揮去。
“師妹!”
“!”
洛黎正想為她擋下那一鞭,可慕瑾的身形更快,快到沒人看清她是怎麼到的許若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