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氿泉獅子大開口收保護費還匪夷所思,十二不知道祁轭有沒有看到那個網站上關于自己的重磅新聞,先含糊地回了一句“還活着”。
和祁轭的第一次見面還可以說是他為人謙遜溫和好相處,第二次見時十二以為處在他那個位置上的人不應該釋放這麼大的善意,而今天這聲問候就更奇怪了。
總不能祁轭還真是什麼很善良的人吧?
十二被自己得出的結論震撼到,連忙問三人中唯一和過去的祁轭有交集的止戈:“你認識祁轭嗎?”
“認識……怎麼突然扯到他了?”
止戈眼神有些别扭地看向窗外,引得十二心裡有些不好的猜測:“所以你不止暗戀宋歆岚,你還暗戀祁轭!你好變态……啊!”
回應十二的是止戈的暴揍。
止戈惡狠狠地按住十二的後頸,就讓她制服在地:“你再造謠一個試試!十二我真是看錯你了,虧我那時候以為你是個正經人!”
“咳……咳……你胡說,我哪裡不正經了!星網說了,你這個狀态就是陷入愛河了!”
十二掙脫止戈的束縛,還真從星網上找出這麼一篇文章,内容無非是“在意她、想和她作對就是愛上了”、“提起他時神情閃躲就是愛上了”,止戈看了恍然大悟,終于知道十二造謠她和宋歆岚的依據。
“好你個十二,我還以為你說着玩的,沒想到你還真這麼以為!我就說你是個怪人吧!”
“什麼什麼?什麼暗戀宋歆岚?”樂宴好奇地湊過來,好像吃到什麼驚天大瓜,結果看到十二光腦上的内容後發出了今天的第一聲爆笑:“原來這種文章的受衆是你啊!”
“哎呀哪有,”十二再次發揮被人拆穿也毫不怯場的能力,給自己圓場道,“我就開個玩笑,你們至于嗎?”
結果又被止戈無情拆穿,她點進文章底部的下一篇,這篇的标題是「如何給自己圓場」:“怎麼說呢十二,你解釋解釋為什麼你平時說話和這個查重率百分百呗。”
十二:……失策了。
樂宴已經笑得癱倒在地上,她實在是沒想到十二一個平時看起來這麼冷幽默的人,竟然會悄悄在星網上收藏這種文章。
“所以你認識祁轭嗎?”
十二還在一刻不停地挽尊,希望能快點把今天這個事帶過去,否則不知道要被這兩個人念叨多久。
“認識是認識,不過在跟你透底之前你是不是也該跟我們透露一下你收藏這種文章的動機呢?”
一直讓十二揪着宋歆岚的話題不放,這次終于讓止戈抓住她的把柄,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這個事少說她也要在十二耳邊像她當初一樣念半個月!
十二:“我說是為了學習人情世故你信嗎?”
雖然止戈和樂宴都齊齊搖頭,但十二還是認真地點進作者首頁介紹道:“這是這個系列裡數據最好的,我花了半個小時把它們通讀了一遍,感覺很有收獲……”
所以就收藏了。
止戈和樂宴面面相觑,難得再次安靜下來的房間裡再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隻有十二坐在地上伸手制止無果,隻能大呼冤枉。
這種文章在這倆三彌本地人看來是老土又沒水平不假,但對她這種外來人士就是有用啊!
雖說收藏了也沒看完就是了。
光腦又彈出消息,還是祁轭發來的,十二忍不住提醒道:“别笑了,快說點有用的。”
二人終于正經起來,樂宴挪到十二身旁洗耳恭聽,止戈靠在牆上思索後道:“祁轭我和他接觸得不多,他在升上三軍前其實沒幾個人認識他。”
這和胥曜說的對得上,可從止戈的經曆來看白塔對精神力等級高的人一直持維護态度,祁轭為什麼會選擇前些年一直隐藏,直到入學考試時才展現自己的實力?
止戈接着解釋道:“他出名之後過去的事從白塔離職的工作人員嘴裡流露出一些,說白塔高層對他的态度不是很明朗,甚至包括一直護着他的康維。”
“康維是?”
“白塔生物實驗室的領頭人,一個快退休了的老頭,和三軍校長胥曜是忘年交。”
十二想起胥曜那張并不年輕的臉,一口氣還未呼出又逼自己咽了下去,示意止戈道:“你繼續。”
“他對外的形象一直都非常正面,在他嶄露頭角後聯邦的幾大勢力都找過他,被他婉言謝絕了。這個事被大肆報道,也因此民間對他呼聲非常高,都說他畢業了少說也能混進聯邦中央政府,或者說不少人都希望他站高點。”
“覺得他是個剛正不阿的好人?”
止戈點頭,随機又否認道:“是,但不是因為這個事。去年的兩大聯賽,一個被學校卡了名額沒能參加,另一個聯賽他也隻混上了替補。”
樂宴這時接過話頭:“這個我知道,當時三軍因為這個被罵得挺兇的,讓一個S級的指揮因為資曆不夠隻能當替補,結果最後正式指揮把局面攪成了一坨屎,又把他拎上來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