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沒聽他介紹說是女朋友,不算吧?”
“……”
*
一首歌唱完,溫禧也沒有再胡思亂想。
她看了眼時間,打算再待半個小時就走,詢問邵雪意見。
邵雪聽了,神色猶猶豫豫,道:“我今晚不回去了吧。”
溫禧頓時懂她的意思,忙點點頭:“行,我了解了。不過……你後面不會經常不回家住吧?那咱倆還合租嗎?”
“當然要合租,我就今晚!又不是不回來了!放心吧,這一年和你合租都是穩定的。”邵雪信誓旦旦道。
得到她的保證,溫禧稍微安心了點。臨走之前,溫禧先去了趟洗手間。
相比較裡面的熱鬧,外面走廊安靜許多。
溫禧一出門,正往洗手間的方向過去,就撞見一個男人的背影。
認出是周北堯,溫禧将腳步放慢了些,輕悄悄地靠近他。
未想這裡正好是個風口,走近時,迎風送來一陣香煙氣息,溫禧呼吸進去,立即忍不住咳嗽起來。
她的動靜驚擾了站在露台前想事情的周北堯。
待轉頭見是溫禧,周北堯注意到她捂嘴咳嗽,反應過來自己手裡的香煙,便不動聲色地掐滅。
剛點燃的煙還沒來得及吸幾口,周北堯喉間發癢,清了清嗓子問:“怎麼出來了?”
“我準備走。”溫禧緩過來說,擡眸注意到周北堯泛着绯紅的臉色,猶豫問,“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周北堯聽了,似覺得不解,輕聲反問:“那還能和誰在一起?”
話落,溫禧沒答,隻是走到他身邊站定,垂眸看向露台下的街景車流,慵懶吹風。這邊臨近江城夜晚繁榮街景,放眼過去都是紙醉金迷的招牌。
從周北堯所站着的角度,能看見溫禧被環境燈光勾勒出的側臉,削瘦的直角肩線及鎖骨。
她出來時沒穿白色坎肩,細肩帶長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風似乎也在眷戀她,拂起的發絲飛舞,清麗柔美的臉龐若隐若現,令人挪不開眼。
意識到自己盯着她許久,周北堯挪開眼,手撐在露台欄杆上,緩緩收緊。
兩人忽然誰都不說話,心思各異。
樓下這時傳來争吵聲。
溫禧扭頭去看聲音來源,這會兒直接背對周北堯。
露背吊帶裙此刻發揮了美麗的視覺效果,她雪白無暇的背、漂亮的蝴蝶骨,盈盈一握的腰身,徹底映入男人眼底。
遲遲沒聽見身後有什麼動靜,溫禧收回看熱鬧的視線,回頭才發現空無一人,周北堯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她愣住,站在原地思忖半晌。
*
周北堯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許是多喝了幾杯烈酒,他這會兒從臉到
脖子都有點紅,胸腔裡沒由來的浮起陣燥意。
深邃五官挂滿水珠,周北堯抽出紙巾擦幹淨臉,又解開一粒襯衣扣子,試圖緩解身體的燥熱。
在洗手間冷靜了會兒,周北堯擡腳離開。
在他出去的同一時間,對面女洗手間裡走出來一個纖瘦身影。
四目相對時,兩人都頓住腳步。
溫禧神色複雜,看着他欲言又止。
但周北堯沒等到溫禧說什麼,就見她朝自己禮貌點頭,移開目光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經過時,她帶來一陣風,混雜着專屬于她身上的馨香。
溫禧感覺到手腕被一道力量拽住,錯愕望着周北堯泛着青筋的手背,遲疑道:“周先生,還有事嗎?”
周北堯沒說話,隻是一言不發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垂眸注視她的臉,問:“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溫禧一臉莫名其妙,試圖掙脫開周北堯的桎梏,卻發現他的手越收越緊,蹙起眉痛呼,“手疼……”
聞言,周北堯稍微緩了力道,卻仍然不松開她的手,目光沉沉盯着她倔強的小臉,整晚萦繞在心頭的躁郁在這一刻變得有些難以克制,索性任由這亂七八糟的情緒侵蝕他的理智。
在察覺到周北堯壓下來的臉時,溫禧迅速反應過來,擡手擋住自己。于是他的唇率先落在了她的掌心,如羽毛般輕輕掠過她的心頭。
她清透的眸子裡倒映着有些陌生強勢的周北堯,心裡充斥震驚不解,但更多的是猶豫、遲疑。
“周先生,你是不是喝多了?”她出聲确認這人是否處于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