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轉而看向了旁邊的金發咒術師。
“七海海,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被cue到的七海建人面無表情地推了一下眼睛,“如果可以,我想現在立刻馬上離開,并且遺忘自己剛剛聽到的一切。”
五條悟莫名其妙跟着他出來做任務也就算了,沒想到中途被對方拽到了這家咖啡店,等了幾分鐘後來了一個特别麻煩的人。
這裡特指——五條新也。
經介紹,他這才知道五條悟竟然還有一個哥哥。
對方作為“秘密武器”被五條悟藏了那麼久,現在又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随便想想就知道五條悟接下來可能要做什麼大事。
五條新也眨了眨眼。
他哪想到禅院直哉這麼喜歡他的臉啊!
戀愛才談了一個多月吧?
美人垂淚無疑是好看的。
但……
五條悟好笑地說:“你這招隻對禅院直哉好使,反正他很吃你的顔,不想和他結婚直接拒絕了就是,大不了犧牲一下你的色相,把人哄好就是了呗!”
“那個……”
五條新也糾結地蹙緊眉頭,指尖不停扣着印着繁瑣花紋的桌布。
事情怎麼可能像五條悟想的那麼簡單啊!
“其實我還沒告訴直哉我是男的。”
五條悟:“啊哦,禅院直哉一直沒發現?”
在他看來五條新也上上下下都是破綻。
“沒啊!我都懷疑他根本沒走心。”
五條新也也覺得這件事離譜,但禅院直哉是個極度自我的人,一旦認定了什麼,那就會一直堅信下去,甚至還會自己在心裡給他找補。
但誰能想到禅院直哉真想娶他啊!
七海建人真誠建議: “五條先生,你還是坦白比較好。”
五條新也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他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而且禅院直哉到時候大概率會找他拼命的。
“七海君說的對,我還是找個機會,跟直哉坦白好了。”
“需要幫忙随時叫我。”五條悟積極舉手。
五條新也一眼看破自家臭弟弟的真實目的。
“叫你過來看熱鬧是嗎?”
五條悟調皮地吐了吐舌尖,“诶嘿,被你猜到了呢!”
“我可是你哥。”
五條悟心裡打着什麼鬼主意他一清二楚。
“還有一件事。”
五條新也交叉疊起雙手,撐着下巴。
“嗯哼,什麼?”五條悟挑了一下眉。
五條新也痛苦地撐着額頭,“直哉等會兒要帶我回禅院家。”
“哇哦——進程可以嘛!”五條悟啧聲驚歎,“都要見父母了……放心,你要是太久沒回來,我會去禅院家救你的。”
五條新也:“……”
七海建人寬慰道:“五條先生,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趁着事情還沒往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坦白才是最好的選擇。”
五條新也往後靠了靠,沒什麼精神地仰着腦袋。
“嗯,謝謝你們今天來聽我說這些。”五條新也托腮,“其實直哉大概率是想娶我當他的側室吧……”
這也是他不回應禅院直哉明裡暗裡的示意的根本原因。
畢竟在禅院直哉眼中,他既沒有咒力,也沒有術式,更看不到咒靈,别以為他沒看出來,那家夥一開始就打着想要把他納為側室的算盤。
幕府都亡了。
禦三家的人還是這個老思想。
要不是他舍不得打禅院直哉那張長在他X癖的臉,他都要動手了,小少爺有時候還是很欠揍的,需要給點教訓。
五條悟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意有所指地說:“你還真打算跟禅院直哉回禅院家?”
“去啊!直哉等會兒就來接我了。”
“那祝你好運喽!”五條悟投以同情,他幸災樂禍地說,“打不過叫我,我來幫你,正好等會兒我要和七海海去悠仁那邊,應該是來得及的。”
五條新也:“……”
他仿佛聽到五條悟在說——要是遇到突發情況,叫他過去一起看熱鬧。
……
不知道為什麼,五條新也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生病了嗎?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看,之前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光着腳在地闆上走,着涼了有你好受的。”
禅院直哉開始絮絮叨叨地批評五條新也那些不太好的生活習慣。
溫熱的手貼在了五條新也的額頭上。
禅院直哉自小養尊處優,平常又很注重自身管理,手上沒有一顆繭不說,皮膚很是光滑細膩,五條新也下意識往禅院直哉的手上傾靠。
“沒事,我就是,有點緊張。”
五條新也幹巴巴地說。
“這有什麼好緊張的?”
禅院直哉放下心,唇角一勾,得意地開始炫耀起禅院家和他在家族中的地位。
“我們家可是咒術界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而且我在禅院家地位很高,你根本不用擔心那些老不死的來為難你,等會兒我得去和父親見一面,你就先去我母親那。”
看着禅院直哉認真的表情,五條新也早就化成灰的良心成功複生,并且在他的胸膛裡狠狠跳了兩下,難得生出了幾分愧疚。
嘶——
他不應該女裝騙禅院直哉。
現在人家是真的當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