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今天還要和音駒打啊?我想跟青葉城西打啊啊啊啊!”
一進體育館就聽見教練說了這個慘痛的消息,宮侑抱着頭悲傷大喊。
黑須法宗敲了敲他金色的腦袋,“幹什麼老惦記人家及川徹,讓你們跟音駒打是為了讓你們多學習一下人家的防守,音駒剛好也想多跟你們交流進攻方式,這是在為你們着想,明白了嗎阿侑。”
宮侑聾拉着臉沮喪的駝下背,“嗨嗨,知道了教練。”
。。。
今天依舊是稻荷崎勝利,但是和音駒打真的很累,五局下來連如月時雨都有些撐不住,更别說體力一直不算特别好的角名倫太郎。
“呼、呼、呼——”
角名倫太郎癱坐在地上,斜靠在坐在椅子上的如月時雨腿上。
如月時雨從一邊拿出毛巾給他擦了擦汗濕的頭發,角名倫太郎感動擡頭。
“倫太郎,菜就多練。”
“……”
他面無表情的把腦袋低回去,雖然時雨變得更吸引人了但嘴也變得更毒了,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及川徹:拜托我超愛!)
另一邊的黑尾鐵朗看見角名這幅可憐的小模樣沒忍住擡腳走了過來,剛在比賽裡這隻小狐狸可沒少跟他互諷,現在有個大好的嘲笑小狐狸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哦呀~角名君這是怎麼了?是因為剛剛你的個人技被我攔住了所以傷心的來找前輩求安慰了嗎?”
角名倫太郎聞言再次擡起了頭。
親親時雨可以嘲諷他,别人,不行。
“黑尾前輩是說剛剛我扣五球你攔下來了一球嗎?五分之一啊,很不錯的概率呢,比起别人強了好多。”
一邊說,他一邊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了個指甲蓋的距離。
啧,這小鬼。
黑尾鐵朗硬硬扯出一抹獰笑,“那真是感謝角名君的稱贊了,不過角名君看起來很累啊,是那.五.球扣的太艱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