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為玩,可偏愛走心,加戲不斷,夏暮寒始終玩不夠,直到帝都府院呆一年的期限結束,男人不得不回到英國。
“慕寒,你在帝都一年了,我想你了。”
“快回去了。”
“聽說你還交了女朋友。她有我美嗎?”
“沒有女朋友。”
“就知道你心中隻有我。快回來,不然我要生氣了。”
夏暮寒挂斷林靜雅的國際電話,那時,他心中更在意的是電話那邊的女孩。
于是,他去找陳怡妍提分手,當天便回了英國。
那日道路兩旁圍觀者真多,女孩無視衆人哭的灑脫!
他清晰記得陳怡妍如何追着賓利跑,她真固執啊,明明嬌氣到走幾步都會喊累,那天仍堅持追他2公裡。
2公裡,他怎能忘記,那段路是他至今為止開車開的最慢的一次,當時怎麼分了還那麼想多看她幾眼。
回英國後他盲目追逐學業與事業,不久即把這段萍水相逢的結合淡忘幹淨。
怎能想到這次再見陳怡妍,自己總會不自覺注意她、在意她,見不得她和别的男人親近。何曾想過會這樣,曾經有那麼多次機會可以完全擁有她,從未在意過分毫。
夏暮寒煩躁的打開電腦繼續工作,忙碌可以讓人屏蔽心緒。
陳怡妍離開傲勝公館,在酒店住了幾天,直到身體看不出任何破綻方才回家,按時前往藝悅雅博工作室上班。
這幾天夏詩彤多次邀約陳怡妍去臻園君庭府邸1号畫個人肖像冊,她終耐不住女孩磨依約前往。
開門不給好臉色,厲聲怼:
“陳怡妍!你多難請!慕寒哥哥走了,你願意來了。”
“你是大客戶,好好服務你啊。”
“什麼大客戶,整天給我臉色,不來送慕寒哥哥。”
“你很愛你的哥哥嘛。平常表現的那麼怕他。”
“在他面前裝還是需要的。”
“今天找我來畫什麼?”
“陳怡妍,你為什麼隻對慕寒哥哥那麼冷?”
“瞎說什麼,夏總是我的客戶,怎麼敢對他冷。”
“你對其他人都很好,可他不同,就是那種滿不在乎。”
“你多想了,不回帝都嗎?”
“每次談到慕寒哥哥,你總這樣。你們肯定有什麼秘密!”
“胡思亂想。告訴你啊,我有個弟弟,和你同樣年齡,人在帝都,我很想他。”
“交通這麼發達,你去看他嘛。”
陳怡妍勾唇苦笑,當年約定好的,她和媽媽不可以打攪弟弟。
夏詩彤今天是受人之托喊來陳怡妍,算準夏暮寒已結束會議,立即打開視頻:
“慕寒哥哥,你看誰在這裡!”
夏詩彤說完将手機硬塞給陳怡妍,輕快的轉身上樓。
陳怡妍聞言稍露窘迫之态,拿起手機迅速恢複常态,微笑扯唇:
“夏總好。”
“舍得來了!”
“夏總說笑了,您是我的客戶。”
“手機對着自己。”
陳怡妍乖乖的用手機對着自己。
“為何去傲勝公館見商彬?”
不露表情佯裝鎮定,繼續微笑:
“商總要畫個人肖像冊。”
“歐洲沒有畫師,特意趕回來一天找你!”
“我,我不知道!”
“在傲勝公館待整夜?”
陳怡妍沉默不語。
厲聲:“說話。”
笑顔明媚,賣乖讨巧:
“夏總,你很關心我啊,對我的行蹤這麼了解。”
“心裡有鬼,想繞話?”
“我能有什麼鬼啊,客戶需要畫畫,我正常畫畫嘛。”
“陳怡妍,不要磨我的耐性。”
“夏總,你這麼忙,關心我這種小事做什麼?省點力氣哄嬌妻吧。”
“來美國找我。”
“夏總想腳踏兩隻船嗎?你好像對我太關心了,這樣我會誤會的哦。”
“詩彤會帶你來。”
話落,視頻無情挂斷,男人一秒不願多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