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璃月港的這些天裡,熒過得非常充實,每天日常前往冒險家協會領取委托,還從萍姥姥那裡得到了一個塵歌壺。
從此以後在野外她們再也不會風餐露宿了,也不用因為住宿花錢了,省下了一大筆摩拉。
就是做家具需要木材,随意砍伐樹木是不允許的,所以她們隻能趁在野外做委托時偷偷砍樹,還不能一下子把這一片樹都砍完。
今天的委托人見到她們後說要等一下,說要等一個很懂石頭的人,派蒙聽後有點不高興,嚷嚷自己的朋友是最懂石頭的,說完還拽着熒往三碗不過崗走去。
經過一番折騰,她們帶着鐘離回到了委托人老戴這裡,剛好另一個人也來了,是一個名叫昆鈞的男人。
聊了一會天,昆鈞覺得他和鐘離真的很投緣,并向老戴極力推薦。
老戴點了點頭:“也好,對一個人也算多一份力量。各位,請跟我到層岩巨淵礦區走走,這次走失的兄弟還要靠你們找回。”
說完,他先行走在前面帶路。
派蒙飛在昆鈞身邊在和他聊天,熒與鐘離并排行走,低沉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這些天,你們有見過辰嗎?”鐘離用手扶着下巴,“那天他出門說是去找你們。”
熒腳步一頓,幹笑了幾聲:“他說他出去玩幾天,過段時間再回來。”
“嗯?”
“真的,比珍珠還真!”那模樣,就差對天發誓了。
雖然辰沒有親口說這些話,但是用行動告訴了我答案!
某個出去玩幾天的家夥剛剛從傳送門中出來,他四處觀望,聽見了不遠處的呼救聲,他從山上跳下去救人。
将暴躁的岩龍蜥殺死後,學者琬玉向北辰道謝,并告訴了他自己曾在南天門看見一隊奇怪的組合。
“一個小孩兒和幾個大人?”北辰挑眉,往南天門方向看去。
“就是氣氛有些奇怪,所以我就先走了。”琬玉點頭表情認真,又發現自己時間不夠了,道别後便離開了。
北辰垂眸沉思,他記得南天門那邊有一棵巨大的樹,曾在七天神像處遠遠看過一次,那棵樹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過去看看吧。
當他決定好準備離開時,就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那裡有個人,我們去問問吧!”
是派蒙。
北辰原地轉身,發現除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其餘都是熟人。
“下午好。”揮手打招呼,并看向一旁的陌生男人,“這位是?”
派蒙熱心地介紹起來:“這位是昆鈞,是一位對石頭頗有研究的人。”
“小昆,這位是北辰,是我們的朋友。”
在剛才,昆鈞看見黑發青年背影的第一秒,就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他,心髒突然泛起酸痛,好像他們分别了很久。
被派蒙叫到名字的時候,他才回過神,呆愣地啊了一聲:“你好。”
北辰看了一眼昆鈞,又回頭看了下南天門的方向,與鐘離對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熒在解釋他們目前所要幹的事,找回失蹤的礦工,北辰聽完後将剛剛從琬玉口中得知的消息告訴了他們,并提議一起前往。
昆鈞落在一行人的身後,神色恍惚,他搖了搖頭,快步向前走去。
*
這是一位比群山更古老的巨龍所做的夢。
在他不為人知的沉眠中,時常會夢到那一切還沒發生的時候,他和他的摯友們一起征戰、飲酒、玩樂,摯愛也在歡快地笑着。
那些由他們所庇護的、小小的人們,正幸福地生活在這片大地上。
可在漫長的時間中,美夢也會變為噩夢。
驚醒後的他睜開眼,擡眼環顧四周,又會厭厭地閉上眼,現實比噩夢更令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