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來真得去拜拜了。
“hiro”是景光的景,那麼“zero”應該也是指的名字中的一個字吧,而且大概率是名而不是姓,不過萊伊剛剛沒什麼反應,大概沒人給他取這種親近的昵稱。
zero,ゼロ?
會有父母給孩子用外來語取名嗎?還是說讀音不同的同義詞。
rei,れい?
……
沉默沒有持續太久。
最後托卡伊讓他去了雪莉的辦公室,小女孩看着一頭靓麗的黑長直,主動提出了幫他紮頭發的請求,赤井秀一沒有拒絕。
“你在組織那些傳聞,我也聽說過。”
雪莉盯着赤井秀一的腦袋,手裡還蠢蠢欲動地拿着各式發卡,他後退一步,開始澄清:“那都是假的,别信。”
“我知道,我不會告訴姐姐的。”
宮野志保上前一步,發動眼神攻擊,“這樣、我再幫你紮個辮子吧?”
“……”
托卡伊這時候在跟那個花曲談話,此時雪莉的辦公室就他們一大一小倆人,好機會。
赤井秀一決定為自己疑惑已久的問題犧牲一下,“可以,但是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我跟紳士很像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
宮野志保一開始沒想明白為什麼萊伊要這麼問,但一想到隔壁某個神經病,似乎一切豁然開朗。
由于研究組的特殊性,和其他組織成員接觸很少,唯一比較頻繁的就是托卡伊了,但仍然是相當神秘的存在。
甚至她敢保證,除了研究組,其他成員沒幾個人知道研究組負責人現在是托卡伊,至于萊伊、八成還一知半解。
而偏偏就是這個萬裡挑一的神經病,導緻大家對研究組誤會頗深,什麼研究組的都是一群瘋子、托卡伊的特殊癖好…
很顯然,萊伊也是對托卡伊抱有誤會中的一員。
宮野志保首先回答了這個問題,“不像,那家夥是個騷包男,比你會打扮多了。”
“真的假的?一點也不像嗎?”
”完全不像,他還很會讨人開心,會過各種節日買禮物…”她陷入了回憶,“有一次跟托卡伊吵架,隻用了半個小時就把他哄好了。”
赤井秀一覺得越聽越不對勁,“那他們關系很好嗎?”
雪莉露出複雜的神色,“…應該?如果一天吵三次架算交流感情的話。”
“吵架是指?”
“互炸愛車,任務途中把另一方踹下交通工具,把對方織了半個月的毛衣拆成線,彼此舉報任務摸魚…諸如此類。”
最後雪莉總結了一下:“紳士作為一個卧底這都沒提前結果了托卡伊,應該還是有點感情吧。”
赤井秀一:……
好小衆的交流方式,這是什麼相侵相礙感動組織好搭檔?
雖然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但也确認了一件事,原來他們是真的不像啊…
那也挺好的,至少目前來看,托卡伊并沒有把仇恨值轉移到他身上。
十分鐘後
涼宮郁也過來領着頭頂麻花辮的萊伊離開了雪莉的辦公室。
這人太高了,可能接近一米九,紮着倆粉色小花,從走廊招搖過市,顯眼至極,路過的工作人員頻頻回頭,但迫于萊伊不太好惹的氣勢,無人敢搭讪。
當然,也有上司在場不太敢摸魚的緣故。
涼宮郁也有些驚訝,萊伊居然沒有拒絕,換做是琴酒,雪莉都不敢提這種要求。
“你也不用一直看着我吧。”
對方似乎被看得有些無奈,涼宮郁也移開視線,“我隻是有點驚訝,你看起來像會吓哭小女孩的人。”
赤井秀一挑眉,“怎麼可能,你看,雪莉還挺喜歡我的。”
他小妹也可崇拜他了,讨小女孩開心簡直易如反掌,這就是有妹妹的人的實力,一般人羨慕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