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奎因揉着亂糟糟的頭發起了床,睡懶覺簡直是人生一大樂趣。
套上青衣戴好鬥笠奎因對着鏡子自戀了番頗為滿意。出去前得先去和歸元統領報備一下。
“去吧,注意安全。”
奎因的目的是昧谷,這邊的重零還沒有人清理過。路上,木枝成劍奎因對準來包圍他的重零揚起嘴角。
“來來,正好去昧谷之前讓我試試。”
奎因握緊樹枝往手腕一劃,生生不息發動四周的零瞬間被陣法轉換為力量。
傷口瞬間愈合但重零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生生不息什麼都好,在被南離朱雀洗禮過後他能主動釋放,但是代價是以傷換傷。他明明很怕疼的。
“要不把痛覺暫時封了吧?”
說幹就幹的奎因用元炁封了大部分痛感,剛剛傷口劃的還挺大,要不試試小點。
綠色的帷幕一路沒有停下,直到奎因來到能看見昧谷零鴉的不遠處。
“我當是誰這麼大搖大擺的來昧谷。念有因,想找死也不用這麼引人注目。”
能這麼喊他這名字的隻有一個零。七魄之甲禹。
奎因完全不在意對方的語氣擡起手就笑眯眯招呼道:“喲甲兄,話說這一路來都沒看見其他七魄五敗,昧谷隻有你一個啊。”
“誰和你稱兄道弟的。”
甲禹碎了一口,零煞捏在手中目光陰冷:“我勸你還是回去。”
“甲禹…你沒有被影響?”
奎因有些疑惑,對方對他的态度幾乎和以前一模一樣,甲禹面不改色的把零煞對準奎因丢了過去。
“你來真的啊!”
奎因連忙閃避,剛落下腳四周的空氣浮現無數十字星光。
“暗塑契律。”
奎因連忙元炁成結界覆蓋在自己體表,那些十字星光一一炸開絲毫沒留情面。
甲禹看着爆炸的煙塵冷哼了聲,他知道奎因不會那麼容易死所以沒有離開,斬草都要除根,更何況對方還是木屬性的俠岚。
奎因剝開煙霧一劍刺向甲禹胸口,甲禹起身後跳零力附在手上握着那木枝,奎因臉色一變連忙松手,那零力已經覆蓋上元炁木枝開始潰散。
“你還有什麼招嗎。”
“你想嘗嘗我修煉後的生生不息嘛。”
奎因眨巴雙眼,木枝被毀他也不氣餒,雖然這裡沒多少植物屬實是有些被動。
“那個就算了。隻要你不死就行了。”
甲禹擡手目光一凝,三顆閃爍的十字星浮現在奎因的身邊,他知道生生不息的範圍很大,就上次來說差點被吸死他,雖然當時他和極惡重零打了一架後又和念無打了一架。
奎因這次沒有釋放元炁護體,甲禹不知道的是現在的生生不息能被可奎因主動釋放,隻要有傷口就行。
綠色的帷幕瞬間浮現掠過甲禹,甲禹臉色一變,體内的零力開始驟減,來不及退出去帷幕已經消散。
奎因擡起雙手笑吟吟的展示愈合的緻命傷:“锵锵。”
“那麼甲禹,我吸走的是你的零力還是極惡的零力。”
甲禹頓住,感受體内的零力有些不可思議,極惡的力量已經消失大半:“你居然能轉化極惡的力量?!”
“嚯,還真能啊。那你的零力呢。”
甲禹此時清醒了不少,雖然他一直都很清醒。畢竟他之前的極惡還沒和他融為一體的時候就被奎因吸走了一部分。
“吸走了少部分。你真是俠岚?”
“合着我又不是?”
甲禹沉默片刻看向昧谷,那裡幾乎已經極惡環繞,其餘的七魄五敗被下達命令遠離昧谷,若是遇見純粹極惡的生物立馬鏟除。
所以現在的昧谷完全是空殼,隻有他和念無留在這裡尋找極惡的來源。
“不過你被極惡影響怎麼感覺,還是挺正常的。怎麼辦到的?”
“越是強大的零越不容易被影響,極惡能提高我們的力量,但是我們自知很強還要那會影響神智的零力做什麼。”
“我記得極惡是完全具備負面的零力吧。”
“沒錯,但在我們手中它的影響會變一種方式。它會放大我們某種單獨的欲望。”
單獨的欲望?奎因捏着下巴想到了爛村的時候:“那個時候極惡放大的,不會是你想打念無的念頭吧。”
“念無大人很強,在成為七魄後一直是我的目标。”
還真的是。
“那念無被影響是個什麼表現啊?”
奎因掏出了記本,甲禹看着對方動作緩緩,認真的開口:“我不知道。”
“啊?”
“念無大人作為七魄之首,已經是零裡最強的存在。大人的欲念我并不知道是什麼。畢竟念無大人一直都挺随心所欲。”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奎因放棄從甲禹這裡探取消息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