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蔑視歸蔑視,該有的尊重還是有的,劉然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前輩……”
“别前輩前輩的,聽着别扭,殷凝,我叫殷凝!”我被尊稱弄得滿腦門的官司。
“咳咳~”劉然咳嗽一聲:“一起吧,跑來跑去的,麻煩。”
劉然不是個為了小事就鬧别扭的人,況且,他對于今晚即将發生的事,也有不小的期待,因此也不管有多麼的不待見,都還算是和顔悅色。
我們在樓下的餐廳随便吃了點,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語,劉然對晚上的是依然有些質疑:“您真的不準備點什麼?”
我偏頭看了看他,不解的道:“要準備什麼?符咒?還是朱砂?是你會用,還是我會?”
“……”劉然頓時啞然,這種事,是他這種新人該操心的嗎?
“安啦,就是一個假消息,除了驚吓,不會傷你分毫的。”我看出了他的不安,好笑道:“防身的東西,那位大小姐該備得很齊,别緊張。”
“誰緊張?”劉然大叫出聲,引來不少側目。
“我緊張。”我掩去嘴角的笑意,專注的對付着手裡的鮮奶。
等百佳提着大包小包出現在我們面前時,劉然目瞪口呆的看了半晌:“你這是去宿營嗎?”
百佳擦了擦額角的汗“有備無患,誰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出來,或許……”說着她沉着小臉,一臉詭異的道:“永遠都不會出來了。”
劉然一血氣方剛的男人,也被她陰測測的表情吓了一跳:“胡說!”
“開玩笑的啦,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百佳好奇的道。
“他也一起去。”我淡淡的看了百佳準備東西一眼,挑挑撿撿,撿了幾樣零食背在身上:“撿幾樣個人覺得有用的拿上,其他的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