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瓊的背影一僵,咬牙切齒的道:“你以為我不想嗎?”
“呀!”這邊僵持着,殷淩天那邊卻響起了一聲驚呼:“動了,動了,姐,真的動了。”
“按住!”我将搖晃不穩的殷淩天按回去,轉頭對白瓊道:“小(白)天師,什麼情況?”
白瓊搖了搖胳膊:“沒什麼,它想來個魚死網破而已。”
“這還叫而已?你心是不是太大了一點?”我眉角一跳,這家夥道行不算淺,這一拼命,搞不好就能弄個自殺式爆炸事件,而遇難者……
“淩天……”虛弱的呼喚,自笑笑嘴邊流瀉而出。
“笑笑?”殷淩天手向的勁道松了松,劉逸塵便順勢半坐了起來,空洞的眸子無焦距的目視前方,笑笑的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你想他死嗎?”我冷淡的瞟了一眼呈現失神狀态的堂弟一眼。
殷淩天立刻清醒,但失去一半束縛的劉逸塵,又怎能是他能夠控制的了的呢?
掙紮了半天,依舊毫無進展的殷淩天不得不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劉然,而此時的劉然亦是自顧不暇,徐錦江的身材壯碩,雖被團起來,使不上力氣,但也不容小視,他現在根本就不敢有絲毫分神,就怕一個不察,便被打飛出去,自是無效理會殷淩天的求救。
我從椅子上起身,蹲在他們身前,食指輕輕點在劉逸塵的額心,原本力大無窮的人,就如同被瞬間抽去了骨頭,癱軟下去,而笑笑則發出一聲慘叫,嘴角溢出了淡灰色粘稠的液體。
“呃~”一聲悶哼,我輕輕揉了揉胸口,皺了皺眉,将怔愣的殷淩天推了一把“還不快去幫劉然。”瞥見劉然滿頭大汗的狼狽摸樣,我不禁擡了擡手。
殷淩天被推了一把,剛好壓制住了徐錦江半起的肩膀,将人又砸了回去。
劉然吐口氣的同時,也詫異的看着我半擡的手:“你做什麼?”
白瓊的聲音正在腦海裡叫嚣:“你再動下試試?我立刻化出原形,把這玩意兒送上西天,順帶毀個一兩棟樓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