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遏制住自己想要暴打他的沖動,狠狠的瞪了百父一眼,這世間就是會有那麼些讨人厭的家夥,自己無知也就算了,竟然還用自己的無知作為武器,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房間并不是單調的白色,粉紅色的牆面,使整個房間看上去不那麼顯得冰冷,柔軟的大床上躺着早上才辭别的人,百佳的臉色通紅,不時有汗水滑落,緊閉雙目,痛苦的皺着眉,一旁的護士不斷的用酒精擦拭着她的額頭,症狀也不見減輕。
“小殷啊,你快去給看看,小百也跟過你,你也不願看她這麼難受吧?”死要錢眼見一個甜美可愛的小姑娘被折磨成這樣,心生不忍,催促道。
“當然。”我笑了笑,看向窗邊的陰影處。
劉然将水果放在櫃子上,幾個小時前,他還和這個人在一起,短短的時間裡,是什麼原因,可以将一個精神奕奕的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大概也是因着這個原因,使他不禁對主編的話又信了三分。
“殷凝,有什麼發現?”劉然期待的看這邊。
“呃……”我該說什麼,啊?說百大小姐現在正在這間房間,還是那幾個死活不肯放同伴‘回家’的白癡,隻是因為寂寞,三缺一,拉她去搓麻将?
“看吧,我就知道我猜的一準沒錯。”死要錢長出口氣,他還真怕預估錯誤,那他要怎麼賠百父一個活蹦亂跳的女兒?
我凝重的點了點,鄭重的看向百父:“百總,就百佳的事,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談談。”
百父看了死要錢一眼,見對方點頭後,才‘哼’了一聲,跨着方步走出病房。
“什麼事?”百父的語氣很生硬,表情極其不耐煩。
“這次的事件,無疑是鬼魂作怪,起因就是她昨晚去的那間鬼屋,百佳八字輕,為避免不必要的傷害,我希望白總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