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被兩個親人指着鼻子質問,我再也無法維持虛假的平靜,但長久以來壓抑的個性,使我即使是心裡翻江倒海,面上也隻會挂着淡淡的笑,隻是那幽深的眸子中,難免會帶着隐隐的失落與無助。
“您從來都不肯,更不屑相信我,對嗎?無論我說什麼,您都會第一時間否定,然後憑借自己的直覺給我拟定罪責,對嗎?我是人,不喊疼,不反駁,不代表我不疼……”我淡淡的笑,勾勒着孤寂的弧度,訴說着落寞的心事。
看着媽媽呆滞的摸樣,我不禁又有些後悔,怎麼會這麼不冷靜,似乎說太多了。
我背過身去,遮掩着眸底的漣漪,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平定着自己的情緒,盡量用平穩的語調繼續道“我不知道哥哥怎麼看她,我隻有一句:不要盡信她。”白瓊摩擦着自己的小爪子,尖利的牙洩憤似的咬着被角。
“你就這麼讨厭我?”淩想芸怯懦的探進頭來:“電腦的事,我已經道過謙了,不夠的話,我賠一個給你。”
“小芸……”媽媽從愣神中回神,看到淩想芸有些尴尬:“不好意思,你别往心裡去,她就這樣,從小就情淡,跟我們都不親,她不是針對你。”
我漠然的看着她,抱起白瓊按住它的頭,這小家夥差點就給我拆掉被子了,它藍色的眼中滿是怒火,狠狠的瞪着一臉無辜的淩想芸,如果是原形,我不懷疑它會一口把她給吞掉。
“電腦的事,我不在意,不需要任何人賠,我這人最是涼薄,情感淡薄,不需要特意讨好我,沒用,以後也不要再進入這個房間,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知道原因。”我輕輕揉着白瓊柔軟的皮毛,淡然道。
“殷凝!”媽媽忍無可忍,一把拉着淩想芸出去:“我們走,不用理她。”
“砰!”
看着緊閉的門,我緩步上前,靠着門闆,滑落地面,白瓊安靜的趴在我懷中,一進門就被扔在桌上的包動了動,老少三魂自主從包裡飄了出來,花兒小嘴緊緊抿着,想說什麼,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語言,是适合現在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