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言疏糾結半天,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張了張嘴,就想叫住進去哥哥,我連忙揮手攔住了他未出口的話:“啊,我想起來了,我浴室那門還有一點小問題,你跟我來。”
言疏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拖走,他知道這事情不好宣揚出去,便壓低聲音問:“那女的,明顯就不懷好意,你就任由她?”
“誰說的?”我同樣壓低聲音,兩個人低着頭咬耳朵:“隻是說出來沒人信,搞不好還會被當神經送去就醫,這事不是你該擔心的,我自有辦法盯着她。”
“什麼辦法?”言疏暫奇怪的看着我:“難道你真的能驅使鬼使?難道你想指使我媽?這個不行啊。”言疏想到自己苦命的母親,連連搖頭拒絕。
“……”這位小哥,您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我一臉無語的看他,他不解道:“難道不對?”
“對個屁。”我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像是那種人嗎?養小鬼?鬼氣森森的,多難受?”
“我不信!”
“那你想怎麼樣?”
“我要親眼看着母親上路。”
“這話怎麼聽着那麼别扭呢?”我皺了皺眉,掏了掏耳朵,無所謂道:“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就算給你跟,你親眼看,怎麼看,你看得到嗎?”
“有你。”言疏倒是一點都不客氣:“你是好人!”
“我最讨厭好人。”我沒好氣的道:“不小心死了可别怪我。”
“……”
言疏隻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了:“這是我欠下的,該還!”
“那好,你明天八點在車站等我。”
“嗯。”言疏緊鎖的眉梢緩緩放開,露出一個放心的笑:“你就是好人。”
“……”這個稱号,我還真不怎麼想要。
送走言疏,大門口卻出現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影:“嫣兒?怎麼這麼早回來?”暑假不是還有半個月嗎?
嫣兒提着大包小包,滿臉的喜悅:“怎麼?姐不歡迎啊,可想死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