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邵張大了嘴,眼裡的情緒滿滿都是:那個隻會在夢裡露出這般面貌的大男人,竟在幾句話的刺激下變得這麼的脆弱不堪,他深深的感覺到這個人的可怕,不由慶幸,他們是朋友,而非敵人。
“還不動手?”我用嘴型對着雲邵說道。
雲邵也不含糊,整個人化作一縷陰風,圍繞着瞿離航打着轉,後者更是吓的連哭都不敢哭了,唯一僅剩的反應,就隻有發抖,拼了命的發抖。
“堂哥?”我擔憂的看着他:“你沒事吧?”
“……”牙關打顫的某人,根本沒精力理我。
“姐,你看,你看那邊,堂哥身後站着的,是不是嬸嬸啊,我在照片上看過的,很像。”羅岩一臉害怕的擠過來,竟将瞿離航容身的沙發,擠的向後倒去。
“啊!”他向後倒的瞬間,恍惚間似乎看到了自己母親猙獰的面孔,他心虛,他怯懦,他貪心,他不甘,一切的一切,都促使他做出了難容于世的蠢事,直到錯到無法挽回,後悔也為時已晚。
伴随着重物落地聲,瞿離航在清醒不到一小時後,再次被迫陷入了昏迷,失去控制的身體,由于慣性,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緩住沖勢,姿勢怪異的停在原地。
“……”羅岩踉跄了一下,他沒想到,這沙發的質量竟如此不濟,才那麼一小點勁道,就被擠翻了。
“什麼情況?”雲邵沒來的急逃開,被壓了個正着,沙發整個橫亘在他身上,瞿離航是從他身上滾過去的。
“……”羅岩摸着頭尴尬的笑,默默無語。
“貌似又吓過去了!”我摸了摸鼻子,眸子卻瞥見了一個稀罕之物:“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