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熱好,羅岩的爸爸就回來了,羅岩的爸爸是個四十不到的斯文男人,平凡的五官,是個放進人群,就找不出的人,他看到羅岩後,明顯的松了口氣,眼裡的擔憂也漸漸消退。
“這位是……?”他将目光投向我,有些疑惑的問。
“啊,那是岩岩的老師,今天下午岩岩和老師在一起。”羅媽媽端着最後一盤菜出來,聞言對自己的老公介紹道。
“老師?”羅爸爸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隻是眉頭緊鎖,對羅媽媽使了個眼色。
“啊,哈哈,那個,老師您先坐,我還有道湯。”羅媽媽說完,對羅爸爸道:“你來,幫把手。”
說着,兩人就都躲進了廚房,羅岩沒心沒肺的消耗零食,我将耳朵豎起來,聽着廚房裡的動靜。
廚房的火開着,隐隐還傳來切菜聲,看樣子羅媽媽是臨時決定加菜的。
“你不覺得這個老師有古怪嗎?”羅爸爸的聲音很輕。
“哪裡怪?”羅媽媽邊做湯,邊道。
“我說不上來,總之,她不像老師,那雙眼睛,太利了。”羅爸爸繼續道:“岩岩最近的怪異舉動,你也知道,會不會跟這個人有關,一想起那天他藏起來的那些傷口,我心裡就不安,總覺得他瞞着我們在做很危險的事。”
“老公。”似是想起了那些讓人心疼的傷口,羅媽媽的聲音有些哽咽:“岩岩他不想說,我們也不能逼他,他自小就有主意,他不肯說,肯定有他的苦衷,我們隻要守好他就好,我相信他,絕對不是壞孩子,還有那個老師,我沒感到她的惡意,她應該也不是壞人的。”
“可那天,他明明一身傷,卻怎麼也不肯說原因,還瞞着我們,要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他會那樣?孩子還小,現在糾正還來得及,讓我跟他談談。”羅爸爸似乎就這件事,和羅媽媽讨論過無數次了,而這個提議似乎一直都通過不了,此時的語氣多少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