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咳嗽了一聲:“你這小娃兒,還真是不客氣,好吧,告訴你也無妨,你找不到,也不準再打電話過來了。”
“好。”我邊說着,邊起身穿戴整齊。
在老者報出坐标的同時,我右手握着手機,嘴角挂着一絲淡淡的笑,白光一閃,整個人就消失在卧房中。
我握着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機,皺眉看着那個老者的背影,這是個山洞,老者全身的道袍都變得的破破爛爛的,狼狽不堪。
“嗨,我來了!”我對着手機,同時也對着面前的背影,輕松的道。
“嗷!”老者一聲怪叫,像看怪物一樣的看着我:“妖孽!”
“妖你個頭!”我不滿的瞪他:“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個兩個,都這麼不知深淺。
老者沒有感覺到妖邪之氣,這才稍稍放下戒心:“你是誰?”
“玄月的朋友,我來看看他。”我看到老者瞬間變得死灰的臉色,心不由一沉:“他怎麼了?”
老者看着我搖頭歎氣:“哎,我最得意的弟子,哎……”
“……”我不說話,就這麼看着他。
他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整個人都灰蒙蒙的。
這個山洞很幹燥,且四通八達,期間還有幾個被木門隔開的石洞,我所在的這裡好像是個大廳,桌椅都是石質的,這裡到處充滿了人類生活的氣息,隻是這淩亂的大廳似乎才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
“你們内讧?”我想來想去,也隻能想到這一點。
老者搖頭苦笑道:“不,是老祖單方面的屠殺,玄月怕是……哎!”
我眼皮一跳,眼角餘光便瞥見了地上被石頭掩蓋的血迹,有些心驚的道“他在哪?”我生性淡漠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我的心也并非全然冰冷,對于與自己有交集,甚至共患難的人,終歸還是無法等閑視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