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激動的抖啊抖的,小心弄壞你恩人的身體。”我提聲警告道。
“知道了。”小惜的聲音悶悶的從玄月腹腔傳出。
“大人,這……”老者看着這詭異的一幕,有些緊張的上前:“您确定她不會奪舍?”
我搖了搖頭,好笑的看他:“你可在她身上感覺到任何暴虐之氣?”
看到老者搖頭,我淡淡一笑,安撫道:“小惜是我朋友,你隻要在旁看着就好。”
看到老者有些焦急的樣子,我了解的笑笑:“如果你有什麼挂心的事也盡管去,這裡我幫你看着。”
老者為難的看了看我,又看看門外,最終長歎一聲“我信你”随即他起身,邊走邊說:“這次本門損失慘重,我得去看看其他受傷的弟子,這邊就拜托你了。”話音落,老者也消失在門後,門被重新關好,古樸的房間中,又再次安靜下來。
我拖來一個木凳子,翹着腿坐在床邊,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死氣沉沉的人。
小惜在玄月身上的經脈中遊走,他受損的經脈也在一點點修複,碎裂的骨頭也在緩緩複原,玄月的身上被五彩光芒所籠罩,全身的衣衫鼓蕩,似乎被無形的力量撐起,掩去他修長的身形,整個人安靜詭異的靜卧着。
我用指尖探到他的胸口處,閉緊了眼眸,跟随着小惜的腳步,意識在他的經脈中遊走,而玄月的意識似乎很強橫,竟自動的對我發起了攻擊。
我盡量釋放自己的善意,卻無奈一直處于緊繃戰鬥狀态的玄月,意識除了攻擊,竟也做不得其他反應了。
小惜也察覺到了我的存在,她頓了頓便傳過一絲意識:“别和他硬拼,他現在還能活着,全憑着這一股戰意,如果戰意散了,他也就死了。”
“……”現實中的我不由咧了咧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是要幫倒忙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