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的動作不快也不慢,足足修複了三個小時,玄月的身體才算修複完成,小惜從玄月身體裡退出了,魚身變得暗淡無光,累的躺倒在玄月胸口,魚嘴一張一張的,就好像普通被抓上岸的魚一樣,黑亮的眼睛也失了神采。
我抓着小惜的尾鳍,倒立着提着她:“怎麼樣?”
“剛才脫力,現在……腦袋充血!”小惜有氣無力的動了下身體:“拜托,您能調正我的視界嗎?”
我皺了皺眉,在魚身上摸索了半晌:“你希望我掐着你的脖子?”
“算了,把我放到有水的地方。”她快要脫力,需要本命水的滋潤。
“水?”我環顧房間周圍,這裡的用品實在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哪裡去給她弄水?
“屏風後面,有個木桶,裡面有水。”玄月虛弱的睜開眼,失色的唇輕輕開合:“委屈姑娘用在下的洗澡水了。”
小惜一聽有水,哪還管它是什麼水,小巧的身體顫顫巍巍的就要遊過去,嘴裡還嘟囔着:“有水就行,管他的。”
我一把拉住她的尾鳍,順手一丢,隻聽“噗通”一聲,随即就是小惜的悶叫聲:“小凝,你欺負我,嗚嗚……”
“快恢複”我眉眼彎彎,說完這三個字,也不管她的哀嚎,徑自坐回床邊,看着還十分虛弱的人道:“怎麼樣?”
玄月自嘲的笑:“傷那麼重,能活下來,足矣,”
“……”我要問的是這個嗎,啊?
“怎麼了?”玄月的聲音有些嘶啞。
“你内視檢查後再回答我。”我眼睛一眯,鄭重道。
看着玄月閉上眼,臉上的表情有趣的變化着,我也輕輕的舒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