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目光有震驚,也有豔羨,他舔了舔幹澀的唇,有些不确定的問:“你是什麼人?”
“……”我怔了怔,露出一抹苦笑:“觀衆。”
“……”
見老者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我不由皺了皺眉,轉開了話題:“比起這個,你現在最應該操心的是你們老祖的下落吧?”
“老祖死了。”老者笃定的道:“我親眼所見。”
“你如果這麼認為,那麼你已經死了。”我毫不留情的打擊道:“救走他的家夥,我見識過,他不會劫具沒用的屍體回去,所以你們的老祖一定還活着,而且……他會變強,變态的強。”
“……”老者雖然确信,自己見證了老祖的死亡,但他不得不對眼前這人的言論,進行深刻分析,因為她本身的出現,就沒有一點符合常理過。
“假設老祖沒死。”老者躊躇了半晌,才緩緩道:“他會怎麼做?”
“滅了你們。”我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你們必須去一個他也想不到的地方躲起來,他恢複後第一件事,應該就是血洗這座山頭。”
“我們不做縮頭烏龜。”老者氣憤道:“我們能圍剿他一次,就能圍剿第二次,第三次……”
我歎了口氣:“那你們最起碼先把傷養好吧?這樣的殘兵敗将跟人家拼,不是作死的節奏嗎?”
老者臉色一變,沉吟道:“這是個問題,那我們就去禁地躲些天,他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冒險進入禁地。”
我搖頭失笑,怎麼覺得這方案也同樣透着股子危險呢?
但這老者也不是傻子,相信沒有把握的事,他是不屑做的,所以我也沒問禁地裡的情況,便急急趕回了家中,卻不曾想,這時的大意,卻也為後來造成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