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要死……”
“白癡!”所有人都在歇斯底裡的狂喊,然而在所有的聲音裡,一個冷靜又帶些嘲諷的聲音,就顯得過于刺耳了。
“混蛋!你罵誰呢?”
“誰搭腔,我罵誰。”我有些怒了,這些人實在是太吵了。
“你知道原因的,對吧!”言疏說的是肯定句。
我卻搖了搖頭:“不,不知道,可有一點可以肯定,下車就是找死,而停車同樣也是。”
車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司機都快哭出來了:“那怎麼辦,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我不能死這兒啊……”
“呃……”我看着一臉絕望的司機,瞬間無語了“這怎麼像是古代被搶劫或是求饒的人,蹩腳的說辭呢?”
“這車,不能下。”我眯了眯眼,就那麼坐在前擋風玻璃下的台子上。
“一定是你,我們本來進不來的,就是你,因為你我們才來送死的。”那個當初堅持要前進的人,瞬間就把責任推了個一幹二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主張前進的是你,而她,那是一句話都沒說過的。”言疏看着這個貌似成功人士的人,語氣裡充滿了不滿。
“别吵。”我不耐煩的揮揮手,打斷了兩人的窩裡鬥。
“你算哪根蔥,敢跟……啊!”那人還想耍橫,結果話才說了一半,就自動消了音,外帶附送驚叫一聲。
“那是什麼東西?”
司機這時早就頭一偏,暈死在方向盤上,而距離擋風玻璃較近的人,也稀稀拉拉的倒了一片,言疏無意間瞥了外面一眼,瞬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索幸他之前見過鬼魂,被這麼近距離視覺沖擊才沒有當場出醜。
“嗯……有待考察……”我依然端坐在台子上,與外面的東西面對面的觀察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