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畸形?”這時,言疏猛然回過神:“是不是就是那個人魚?”
“啊!”
他的話才出口,周遭就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就是那可怕的家夥?”
“呸,那是美麗的人魚啦,人魚!”
發覺自己的威壓失效,老人不由皺了皺眉,看向我:“你做的?”
“以大欺小,傳出去可不好聽啊,老伯伯。”我無所謂的笑着。
“師傅!”玄月擡手攔住欲要上前的老人,低眉順眼的勸道:“不要動氣,對付老祖還要靠您,這點小事,弟子來處理。”
老人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背過身去,不再理會。
玄月上前,而人潮卻在有序的後退,他見狀微微一愣,随即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隻見他神色凝重的看着我:“你們真的看到過他?”
“嗯。”我緩了口氣,淡淡道:“雖然不清楚是不是同一個人,但那人的身體的确有畸形。”
“胡說!如果被他發現,除了本門弟子,必死無疑,你們算……”老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門外的弟子一陣恐慌,竟争先恐後的擠了上來。
一時間,車上本來還算寬裕的空間,被突然擠進來的人填滿,所有人都像沙丁魚罐頭一樣,連動一動手指的縫隙都沒有。
“快關門,關門啊。”最後上車的一個年輕人,滿臉驚恐聲嘶力竭的喊,他的身體還在拼命的往車裡擠,怎奈空間有限,他也隻能站在最靠外的階梯上,拼命劃拉這身後的門。
駕駛座上的大漢聞言,條件反射性的按下了門的開關按鈕,,車門吱扭一聲,在年輕人不斷的掙紮下緩緩關閉。
當門被關起來,他才長長的舒出口氣:“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