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有點後悔了。”我揉着太陽穴道。
“後悔?”言疏雖也有些驚疑不定,但卻不像那些人,那麼的明目張膽:“後悔什麼了?”
“後悔,沒叫人魚洗你們的腦!”我咬着牙,拿出項鍊上的晶紅吊墜。
“……”言疏敏感的察覺到什麼,他看着我的動作,警惕的握住了我欲要動作的右手:“你做什麼?”
“洗腦!”話雖如此,但我掙脫的動作,卻因一個‘人’而停下,劉秀英青白色的臉上滿是哀怨,她的手緊緊護着自己的兒子,眼神裡滿是懇求。
這時,很久不肯露面的楊禮也從包裡顯出身形,他蒼老的臉上皺紋擠成了一團,花兒怯怯的躲在他身後,小腦袋偏着,隻露出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爺爺,姐姐好可怕!”花兒依然對我充滿了畏懼。
“丫頭,放手吧!”楊禮聲音飄渺,卻透着深深的無奈:“這些人都是無辜的。”
“這些記憶,對你們來講是負擔。”我不理他們,而是把目光投向言疏。
言疏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經的看着我:“不管這記憶是好,是壞,都是我們親身經曆的,就算是為了我們好,你也沒有權利擅自拿走它。”
“即使留着後患無窮?”我握着吊墜的手心冰涼。
“對,除非本人允許,否則你這種行為,就與強盜無異。”言疏頓了頓又道:“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就算錯了,也不會怨任何人。”
“你們也這麼想?”我将目光看向一直豎起耳朵聽這邊動靜的人們。
“廢話,假象下的安甯,我們不需要,隻有明白這世界上有危機存在,才能為自己的生存多積累下一份希望,傻子才會讓你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