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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在的偏頭躲過,那隻手冰冷刺骨,被她摸到恐怕會更加的不舒服。
可這一偏頭不要緊,一直坐在我右手邊的言疏,一眼便看到了我滿頭的冷汗。
“這是怎麼了?”言疏連忙從包裡取出紙巾,幫我擦掉不斷滑落的冷汗。
“呃嗚~”心髒驟然一縮,我不由的痛呼一聲,手緊緊攥着胸口的衣服,急促的喘息着,顫聲道:“沒……沒事,老...老毛病,忍忍就過去了,别管我!”
“你有心髒病?”言疏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這可怎麼辦?這荒郊野嶺的,你撐着點……”
“說的跟我随時會翹掉一樣,我都說了,老毛病,你瞎緊張什麼?痛痛就過了,哎呦!”我說話有些急,胸腔震動不由加重了痛感,不由白了他一眼:“給我十分鐘,呼~~”
言疏被瞪的莫名其妙,将紙巾扔向我:“不識好人心”說完,将頭轉向另一邊,但還是會時不時的側目觀察我的現狀。
五分鐘過後,那種痛就已經消失了,我虛脫的在座椅上閉眼休息,又過了五分鐘,言疏不放心的推了推我:“喂,還活着嗎?”
我連眼皮都沒擡:“沒死!”
聽到我的回答,言疏舒了口氣,輕松道:“你這是什麼毛病,吓死我了都。”
“胎裡帶,沒辦法,痛着痛着就習慣了,不用管我。”我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到站叫我,我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