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我動作,白子陽的胸膛便泛起一抹藍光,藍光霸道的将我彈開,下一秒我就被人以一種柔和的勁道給推開了。
“……”看着藍麟風手腳利落的急救,我無奈的收回手,緊張的看着白子陽的情況。
“不是叫你别輕舉妄動嗎?”藍麟風一邊幫白子陽疏通氣管,一邊道。
“……”
“麟風,快看!”諾拿起白子陽的手腕“這裡,有道淺淺的切痕”
我擡眼看去,那不是切痕,那是一條細細的紅線,深深埋入皮肉,看上去像是整個手腕都齊齊斷掉,又接回去的樣子。
“咳咳”一陣嗆咳,白子陽恢複了呼吸,卻仍然沒有醒轉的意思。
藍麟風收回了放在他胸口的手,眉頭卻皺的越發緊了。
我拿起白子陽的另一隻手,在指尖觸碰他皮膚的瞬間,我感覺到指尖劇烈的灼痛,但隻是一晃神卻就又消失了,我詫異的沿着那條線摸了一圈,完全沒有任何違和感,就仿佛這條切痕自他出生,就一直伴随他一樣,心不由的沉了下去。
“他為什麼不醒?”我沒有探查他體内的情況,因此隻得擡頭問藍麟風。
藍麟風沉默了半晌,才幽幽舒出口氣:“他的神智被鎖了,應該就是這些紅線造成的,我目前隻找到了這家夥的本體,卻無法剔除,還有一點,這紅線在他體内有些時日了,再不拔出恐怕就……”
“麟風,我們先把他搬回去吧,他的體溫一直在下降。”諾一把将人背在肩上,抖了抖頭上的土,說完便撒開了步子就急奔而去。
藍麟風見狀連忙囑咐道:“别回他家。”
諾邊跑邊點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