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猛然想起了當初剛剛接觸白子陽身體時的情景,忙對白叔道:“白叔,您先回避下,子陽哥或許有救。”
“你又要做怎麼?”白叔謹慎的看着我,一臉護犢的表情,拉開架勢就擺出了太極的起手式。
“……”
與這邊的完全不信任成反比,那邊藍麟風臉色卻沉了下去:“你又打算怎麼做?”
“引魚出洞”我輕易的将白叔的手撥開,微微笑道:“白叔,剛剛是我錯,事急從權,您也别往心裡去,做做樣子而已,我怎麼會殺人呢,您……”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出去的,我就在這裡看着,子陽沒醒,我絕不離開。”他的态度很堅決,語氣更是不容反駁。
“呃,您一定要看?”我為難的看着他。
“一定。”白叔毫不退讓的看着我。
“那好”我笑了笑,手指輕輕在他肩膀跳了跳:“那您也睡吧,抱歉了!”有些事情,您不能看。
将人安置好,我理了理自己有些散亂的頭發,在屋裡轉了一圈布下了結界。
“殷凝!”藍麟風的聲音有些冷,他幾步便越過我:“你有什麼打算?”
“我來當餌,你們負責抓捕。”我歎氣道:“我不能主動,我想它一定很喜歡我身上的一樣東西。”
“既然你已經把他解決了,那麼我也有我的辦法”藍麟風眉頭松了松,繼續道:“長者說最近那邊的情況不穩定,你最好保持全盛狀态”
“不穩定已經解決了,再說我也沒想做什麼,隻是劃個小口,沒那麼嚴重,你的辦法雖然也能解決問題,但是……那是心髒,就算你再怎麼小心,也會有影響,更何況,它不會傻到呆在一個地方等你去抓,如果它在他身體了亂竄,沖進腦子,就更不好辦了。”
“你别忘了,現在我們的處境,你的血是可以把它引出來,但是它也會招來更強大的東西。”藍麟風淡笑道。
“……”這我當然知道啊……
“殷凝,麟風是守護者裡面的強者,你還要質疑他嗎?”諾不悅道。
“……”這不是質疑不質疑的問題,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