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獸并沒有轟然倒地,它傷口也在緩慢愈合,等這裡的東西撤離的差不多時,巨獸也拖着殘破的身體,跌跌撞撞的退了出去。
混沌的空間裡,一時間就隻剩下了我和白子陽兩個人,通道的盡頭還能依稀聽到它們慌忙撤離的動靜,而随着聲音越來越遠,在封印的另一邊,一個若有似無的呼吸聲漸漸清晰,沉重的叩擊着我的心弦。
“還有?”白子陽好不容易從巨獸的襲擊中回神,就聽到了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這個聲音帶着與生俱來的威勢,雖然隻是綿弱的呼吸聲,但在白子陽聽來,那不亞于在身邊炸開的悶雷,不吓人,但緻命。
“噓!”我将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噤聲。
“……”白子陽這一天已經被吓夠了,現在被如此警告,早就識相的捂住了嘴,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的起來,就怕稍有不慎,吵醒裡面那緻命的威脅。
裡面的呼吸很輕,像是熟睡的孩子,可這也并沒有讓我有絲毫的放松,封印之外的鬧劇,對裡面的家夥不可能沒有影響,我眼神複雜的看着封印深處,那個吞沒一切的黑暗深淵,喃喃自語:“我們……真的是一樣的嗎?”
綿軟的呼吸依然繼續,而我的問題也消失在那深不見底的暗黑深淵,抛出去的暖玉箫,一直在白子陽身邊打轉,現在卻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停下來,與我遙遙相望,像是在等待命令的士兵,沉默、果敢。
“你該睡了。”我笑眼彎彎,對着白子陽眨了眨眼,右手虛空一揮,玉箫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在白子陽後傾輕輕一戳,原本滿臉疑惑的人,立刻放松了臉部肌肉,頭一偏緩緩軟倒,靠在了暖玉箫的箫身上,暖玉箫性溫,雖不是活體,但卻不似死物般冰涼,靠着雖然細了點,但也不會太難受。
這個封印很牢固,可封印之外,我沉思了片刻,便劃破了手指,在封印之外,又設立了一層防護結界,但這個結界除了防護以外,它還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吞噬,隻要能力不超過施術人,他就休想再靠近封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