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搖了搖頭:“不知道,身體不受控制,硬要……等等!”爺爺的話猛然頓住,他驚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手一點點松開諾,然後……
“……”我驚訝的看着爺爺十分不情願的鉗制住我的手腕,刹那間,我隻覺得渾身的靈力都在暴動。
“就像植物的趨光性,爺爺的身體大概在自己想辦法維持不朽。”藍麟風将白子陽的手扭到他身後,滿頭大汗的拖着他向這邊走來。
詫異的查看了自己體内的狀況後,諾驚呼道:“天,一絲都不剩。”他就說一個老人,他怎麼就拖着那麼費勁呢,原來……他早就被榨幹了。
“爺爺,您還想要活下去嗎?”我皺眉穩住體内暴動的靈力。
“當然不想。”爺爺皺眉:“隻是看到子陽那個樣子,我心裡很難受,心裡閃過一絲在最後見見你爸,還有你哥的念頭。”
“爺爺,這個想法不可以有,您要一心求死才行,不然,它會為了完成您的願望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一心求死?一心求死嗎?”爺爺喃喃着,鐵鉗一般的手緩緩松了勁道,理智終于拿回了身體的主導權,而不是被沒有靈智的力量操控着。
我甩了甩手腕,那上面出現了一圈淡淡的淤痕:“現在怎麼辦?”無視爺爺又恢複健康的臉色,我看向一臉菜色的諾。
“能怎麼辦?”諾雙手一攤:“你看我這樣,還能做什麼?”
“可那個魂魄等不得,還有外面那群梅花樁,就算沒有知覺,睡在那種地方,也總歸不妥。”
“他們不是被定身?”爺爺看向狐仙大神:“這難道不是傳說中的定身法?”
諾翻了個白眼,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來“那種低級的東西,我根本不屑……”用。
用字還沒出口,就聽“砰!”的一聲,身材修長的人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渾身雪白的成年狐,狐的眼睛裡盛滿了怒意,它嘴裡發出低低的吼叫聲,四蹄煩躁的刨着地,淡綠色的妖瞳眯成了一條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