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要乖,早就沒命了好嗎?”我不由沒好氣的道。
“妹妹不乖,妹妹不乖……”白子陽叨叨着,就要撲過來,卻被諾輕輕的一按,整個人都被壓制在地上,徒勞的掙紮。
諾身上的筋絡漸漸隐入皮肉,他強行将白子陽的殘魂,從他額心,逼到了皮肉之外,然後将自己手裡的殘魂強硬的塞了進去,而白子陽的身體表層卻有一種奇怪的薄膜,阻止着兩方魂魄的融合。
“他去過那條河?”手裡的蝴蝶結吃驚的聲音響起:“這怎麼可能,如果是這樣,那他為什麼還活着?”
諾皺了皺眉,碧綠色的光芒将魂魄緊緊包圍,已經癱軟的白子陽立刻抽搐起來,整個人像得了羊癫瘋一樣,瘋狂的抽搐,嘴角甚至流出了白色的分泌物,眼球更是飛快的轉動起來。
“你怎麼知道他去過河裡?”我詫異的看着被自己扔的很遠的蝴蝶結。
“他身上,有排斥所有生命的痕迹,包括他自己的。”蝴蝶結頹喪道:“我的小白,就是被它奪走的。”
“怎麼樣?”我不禁有些擔憂的看着諾,他的力量雖不可同日而語,但畢竟身體才剛剛改造,即使力量強大,卻也是最為不穩定的時候,現在這情況,對他來說,就是能否成為守護者的第一道坎。
“小意思。”諾的手指飛旋,指尖白子陽的魂魄在顫抖着強行融合,而白子陽的身體也在承受着難以名狀的痛苦“不好!”諾的臉色一變,另一隻手掰開了白子陽緊咬的牙關,而白子陽的嘴角竟流出了一絲血線:“快,幫忙,他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
我聽後,心裡一沉,連忙在周圍尋了一根木棍,快速的靠過去,塞進了白子陽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