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來,不隻是冉陽他們束手束腳,就連全身是泥的冉陽他們也是一樣,總的來說,除了一開始林彥手刃了自己,其他人都還在不痛不癢的呈現潑皮打架狀态。
“……”
姚浩軒的處境有些尴尬,對方的楊灣是清醒的,他動手吧,下不了手,而對方的姚浩軒更是一腦門的官司,他不打女人這是鐵一般的規定,他似乎不知道對方為什麼一直把楊灣背在身上,他似乎對楊灣并無好感,但對于女生的求救,他一向是不會袖手旁觀,因此也一直盡力的護着楊灣,但動作中多少還帶着些疏離。
渾身泥巴的楊灣目光中有些厭羨,對于在姚浩軒背上沉睡的楊灣,有着說不出的嫉妒與癫狂。
“……”
“看樣子,我知道楊灣的奢望是什麼了。”藍麟風看向他們,目光沉凝:“癡。”
“你們打什麼啞謎?”白子陽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雲山霧罩,現在更是莫名其貌:“他們是什麼人,還有……殷凝,你這算是指使殺人吧。”
“……指使殺人?”我撫額,有些無奈的道:“他們是人嗎?”
藍麟風目光盯住楊灣不動,頭也不回的道:“不要被表象迷惑,在這裡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是假的。”
“啊!”就在這時,兩個蘭馨同時驚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
“齊磊!”
隻見齊磊有些狼狽的跪坐在地上,而另一個齊磊則軟成了一灘泥,鮮血呼呼的冒,兩個齊磊都渾身是泥,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死的那個到底是真齊磊,還是假齊磊,似乎連他們自己都不甚清楚。
齊磊是被突出的尖利樹根刺穿胸膛而死的,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濕泥,蜿蜒出一股股細細的水流,流入了肮髒不堪的沼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