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不見了,現在我們隻能靠自己,不想死就打起精神,不管遇到什麼,都不能被蠱惑。”
林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這裡就屬你最容易被蠱惑,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楊灣緊緊摟住姚浩軒的胳膊,與當初初見時的厭煩完全是兩個極端,她清楚自己的執念,但她已經得到了,應該不會再出現了吧?她這樣自我催眠着。
我們在一旁,看着幾乎要内讧的幾人,不由暗自搖頭: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還沒走出十米呢,就開始自爆?
“齊磊!你做什麼?”蘭馨驚恐的看着将自己推開,一臉陰森的齊磊,打心裡開始害怕。
“爸,你終于舍得回來了?終于看清那狐狸精的真面目了?”齊磊臉上有怒意,同樣也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一行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于是乎……就隻聽齊磊一個人在那兒自言自語。
“是嗎?悔過?媽,你說……我們要原諒他嗎?”齊磊說着,偏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而他的身後,除了一堵牆,什麼都沒有。
然而,我在那那雙清澈的眸子中卻看到了兩個人影,一個約莫四十多歲,臉色蠟黃,十指不安的交握着的女人,滿臉的淚痕,另一個則是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容貌與齊磊有七分相似,臉上盡是悔恨和歉疚,他緊緊盯着那個面容枯槁的女人,似乎是在道歉,誠懇的近乎卑微。
“沒想到,他是第一個被欲念控制的人。”藍麟風歎息道。
“果然,有個幸福的童年是至關重要的。”我幽幽歎道:“他的童年肯定特渴望父愛,渴望一個完整的家。”
“家,往往是人心裡最後的堡壘,也是最能将人禁锢的牢籠。”藍麟風的眸子微微一沉,他似乎也想起了自己那不像家人的家人,那個恨自己入骨的父親!
“喂,專注,出口可能随時會暴露出來。”我用胳膊肘輕輕撞了藍麟風的胸口一下,阻止了他的思緒,這地方……大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