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雲也不掙紮,就那麼随着他的動作,危危險險的挂在窗外:“呵~這還需要問嗎?你心裡不是早就有答案了?隻是欠缺方法,不然你早就走了,不是嗎?”
“哦?”林彥将人又提了回來:“你是誰?”
“我叫趙靜雲,是被倆坑貨扔進來的,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趙靜雲整了整自己淩亂的領口,一臉得逞的笑。
“哼!這裡的一切都是我通過努力拼搏而來,就憑你幾句……”林彥的話未說完,就被趙靜雲的動作堵了回去。
趙靜雲揮動着短胳膊短腿,七手八腳的攀上林彥的身體,強行從他胸口部位,拿出一個本不該存在的東西。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趙靜雲孩童般的笑臉,讓林彥止不住的發抖。
而作為觀衆的我們,也看的輕輕楚楚,那其實就是一柄匕首,但它的特别之處并不在于它有多鋒利,簡單來說,那柄匕首是當初他殺掉自己後,偷偷藏起來的,而匕首原本的主人,正是身為觀衆之一的我,而把匕首帶入幻境的林彥,當然也就無法再自欺欺人,欺騙自己一直纏繞自己的夢魇,再也無法相信那個夢中自己的一切皆是夢境。
“等等!”我察覺到了不妥,指着鏡面:“那家夥,怎麼對他們,不對,是我們,了若指掌?”
藍麟風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他,也許并不單單隻是趙靜雲。”
“難道它融合了趙靜雲的記憶,自行捏造了一個肉身出來?”思路到這兒,便打了結:“不對,如果是那樣,它就不會說【進去,就會被吞噬】的那句話了。”
藍麟風也百思不得其解,隻得将目光轉向趙靜雲方向:“會不會,是這個被單獨塑造出來的家夥,有了自己的思維後,也有了自己的欲念。”
“它想獨立?”我輕輕揉了揉額心:“這種由欲念所形成的家夥的凝聚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弱。”
“無所謂,某些方面來說,它這也算是幫了我們不少忙。”藍麟風釋然的笑了,欲念無止境,這是它的優點,同樣也是緻命的弱點,他好像找到了它的弱點似的,笑了起來。
“笑的那麼猥瑣,你一定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我看到藍麟風那志在必得的笑,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