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灣’愣愣的看着他,她不死心的道:“她已經死了不是嗎?她已經無法陪你了,我…嗚…”
“啪”瓷盤碎裂聲,在空寂的墓園裡回響,重重疊疊,打破了墓園裡甯靜的空氣。
‘楊灣’捂着自己的額頭,鮮紅的血液順着指縫流出,鮮血染紅了視線,也因此丢失了那個人的身影,她耳朵裡充斥着那個人的怒吼。
“滾,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妄想代替她……”姚浩軒手裡盤子,在看到某人指縫中流下的液體後,偏了偏方向,擦着‘楊灣’的耳側飛過。
“還不肯死心嗎?”楊灣從藏身的地方走出,從懷裡拿出一方手帕,輕輕幫‘楊灣’捂住傷口,歎了口氣:“你怎麼就不肯聽勸呢。”
“你……”姚浩軒看着如雙生子般的兩人:“你們……”
楊灣擡頭看他,眼神複雜而可怕,她語氣淡淡的,就像在自言自語:“他都那樣對你了,還不肯放手嗎?”
“嗚嗚~~~”‘楊灣’啜泣着:“我…嗚嗚……我不是,我隻是……”
楊灣按住她傷口的手頓了頓,讓她自己按住傷口,轉身看向姚浩軒,話卻是對身後的自己說的:“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你隻是不甘心輸給一個死人,我當初也是這麼想的,可惜事實确實如此,我們都輸給了一個死人,所以……”
楊灣頓了頓,對着姚浩軒深深的一個九十度鞠躬:“謝謝你!讓她死心。”
随後,楊灣直起身,眼神中有了一絲解脫後的釋然,推着腳步仍有些遲疑的人離開。
“站住!”姚浩軒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楊灣本不想留下來,可那個自己一點都不給她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