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楊灣細想,林彥就幽幽飄過來一句話:“你醒了?”
楊灣心猛地一沉:“你知道?”
林彥看了她一眼,冷冷道:“哼,你也不怎麼樣,陷入危機同樣也沒人注意到你,即使你身邊始終有人圍着又怎麼樣?還不是像我一樣,悲哀!”
“你們打什麼啞謎?”姚浩軒不悅的用力攬了攬楊灣。
“你什麼意思?”冉陽軒眉一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林彥輕蔑的笑了笑:“我不像你們那麼遜,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那個狗屁幻境,我已經經曆過了,你也一樣,對嗎?楊灣……姐。”
楊灣脊背一僵,她吃驚的看着林彥:“不可能!”
楊灣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已經淪陷,根本就不可能在衆人無知無覺中沖破幻境的,而這個林彥卻說他也已經從幻境裡出來了,而且并沒有引起衆人注意,想到這兒,她的目光有些陰沉,戒備的注視着他,将他列為了拒絕來往人物。
冉陽的臉色很難看,他看着兩人:“你們真的已經沖破幻境了?”
“當然。”林彥輕蔑的笑了笑。
“是”楊灣低下頭,不敢去看姚浩軒,夢裡的那個姚浩軒太過真實,讓她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那麼,我們這裡還有誰沒有被襲擊過?”冉陽掃視了衆人一圈,所有人的目光就落在了一頭霧水的白子陽身上。
白子陽後知後覺的指了指自己:“我?你們……幹嘛那麼看着我?”
“為什麼,我們都陷入幻境無法自拔,而你卻安然無恙。”齊磊拉開了與白子陽的距離,警戒的将蘭馨圈進了懷中。
“我上哪兒知道去啊”白子陽急的抓耳撓腮:“你别離那麼遠……”
“我們沒理由不懷疑,和你一起的那兩個人,一開始就消失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看我們笑話,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冉陽理性的分析道。
“哼,搞不好這勞什子的幻境,就是你們的傑作,為的就是要我們的命!”姚浩軒像是靈光一閃一樣,笃定道:“一定是這樣,不然為什麼這麼多人,就隻有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