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削弱它的力量并不是很難,在藍麟風未發覺之前,我将手小心翼翼的收了回來,心中暗惱:我這是腦子壞掉了還是怎麼地?
還好,此時的藍麟風還在積蓄力量,幸好并沒有發現我們這下意識的動作,否則自己以前的努力豈不是要白白浪費了?
“喂,你們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啊?要動手就快點,不知道砍頭最難耐的,不是刀揮下的那一刻,而是等待刀揮下的時刻嗎?”它耐不住等待時的折磨,語氣不善的嚷嚷。
就在這時,藍麟風眸中閃過一絲泛着藍光的寒芒,右手猛然向外一翻,對着洞壁就是一掌。
“啊……痛痛痛……痛死老子啦啊啊啊啊……”它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慘嚎,整個樹洞都在迅速萎縮,而先前藍麟風所開辟的那個通道入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我收起了布在樹身周圍的結界,眯起眼睛看着那個通道縮小,直到……一個人影從裡面跌出。
“……”
我的心突突直跳,那個人趴在地上,劇烈的喘息着,似乎看到了什麼及其驚悚的事情。
藍麟風幽幽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地上的人佝偻着身子,喘息中帶着難耐的咳嗽,良久之後才松了全身的力道,疲軟的趴在地上,而那個人卻不是我所擔心的爺爺。
地上的人渾身濕透的擡起頭,露出一個似有若無的苦笑:“到頭來,最渴望出去的人,卻可笑的留了下來。”
而這時,那個通道的入口已經全部閉合,也就是現在沒有出現的人,已經安全了,也就是說現在還身在這裡的人,已經失去了離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