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根蔥?”白子陽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我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們走着瞧,哼!”淩想芸哼了聲,瞪了我一眼便扭頭傲嬌的擡着高傲的頭顱離去。
“呸!什麼玩意兒啊。”白子陽不屑的啐了口。
“你打算怎麼辦?”藍麟風沒有去理會淩想芸的示威,而是抱着白瓊邊幫它順着毛,邊問道。
“那老頭早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了,你費那麼大勁,究竟為了什麼?”白瓊一見面,就聞到了爺爺身上腐朽已久的氣息,藍眸中閃過一絲茫然:“你什麼時候也做起了這等虧本買賣?”
我不自覺的揚起了皮皮的笑:“我從不吃虧,小白,你應該最清楚的。”随即我将目光投向遠方,像是對藍麟風,又像是對自己,幽幽道:“我在等,等他們将我趕出去,趕出他們的生活,這次也許……不過在那之前,淩想芸……必須解決!”
藍麟風沉沉一歎:“你讓我想起了當年的自己。”他也曾經曆過,那種等待親人徹底厭惡,等待被趕出家門,徹底消失的時刻,心裡悶悶的疼無法抑制的席卷而來,為的,卻不知道是哪一個。
“殷凝。”白子陽突然插嘴:“我幫你作證,我去跟殷叔叔解釋!”
我淡淡勾起淺笑:“沒用的,沒人會相信那種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
“你可以……”白子陽還想說什麼,就被白瓊打斷。
“你真是笨的可以,那力量不是用來表演的,他們的力量隻會用在必要的地方,也隻有在那種時候才會拿出來,不然這世界早就亂了。”白瓊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雪白的爪子厭厭的拍着藍麟風的手:“您說是吧,守護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