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的怪事?”父親審視的看着白子陽:“我聽你父親說起過,你前些天就是差點死在那條河裡。”
白子陽像是想起了及其恐怖的事,眼神躲閃,點了點頭:“是。”
“殷凝。”父親冷冷的看着我:“你來說。”
我抖擻精神,順着白子陽的謊言繼續編:“我來的時候,那條河就已經出了問題,您知道,爺爺一直被村裡人依賴着,所以經常幫着解決由那條河所造成的事件,後來上面派人下來查看,哦,就是那個被你們差點當成犯人的那個,長的不錯,一雙狐狸眼的男子,叫做諾”
“那個黑小子也是?”父親對言疏還算有印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不久前才去過我們家,并且……他隻是個修門匠吧。”
“對,他不是,他是我帶來的,具體他來做什麼……”我偏着頭想了半天,才露出一個皮皮的笑:“大概是散心吧,湊巧而已,爺爺一向是熱情好客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那爺爺出現這樣的情況,你為什麼不通知我們,反而跟爺爺進山,搞到現在無法挽回的地步。”父親的眼神肅穆而威嚴。
“進山之前,爺爺并沒有異常,而且進山是爺爺執意要做的,他說我那麼長時間不回來,想帶我去看看那個地方。”一切的一切,都被無懈可擊的圓了回來,可我的心卻沒有輕松半分。
“爸,是我們關心則亂,小凝是冤枉的。”哥哥趁機替我鳴不平。
“哼。”一聲淡淡的輕哼,雖然輕微,但我知道那是誰發出的,順着聲音看去,淩想芸正一臉不屑,眸帶警惕的看着我。
“進山後,發現不對,為什麼不及早出來?”父親神色緩和了很多,但依舊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