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臉憤怒的爺爺,淩想芸整個人都在發抖,她顫顫巍巍的喚道:“爺爺!”
言疏被她的聲音弄的一愣,奇怪的四下張望:“爺爺?殷爺爺在哪裡?那我母親是不是也出現了?你看到了沒有,啊?殷凝,為什麼我看不到啊?為什麼我看不到!”
我将有些歇斯底裡的人拉到一邊:“你媽還沒出現,我爺爺似乎有話要對她說,你别急,還能少了你們最後一面不成?”
外界的大戰依然在繼續,我沒什麼心思去管淩想芸和爺爺怎麼唠,拖着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人,走到了結界邊緣,目不轉睛的看着沼澤中如定海神針一般直直挺立的人。
藍麟風一手持劍,一腳踏在一個半歪的頭顱上,目光森寒的看着似乎是發現異常,向着結界邊緣靠近的某隻倒黴鬼。
倒黴鬼張着嘴正準備厲嘯,就被藍麟風擲出的劍戳了個對穿,不甘願的化作黑煙,回到了空中的霧氣之中。
小白在門前前爪左右翻飛,每每爪起爪落,總會送一些不乖的家夥回家,但它自己卻興緻缺缺,無聊的打着哈欠,一副老子要睡覺的樣子。
“你那隻寵物,像是要頂不住了,你要不要去幫幫忙?”言疏在旁看的心驚膽戰,因為小白有好幾次,都是被攻到了眼前,才振奮一下精神,揮爪去擋,就像是疲于應付一般,但隻有明眼人能看的通透,它隻是因為對手太弱,而感到無聊而已。
“噗嗤”我不由輕笑出聲:“小白若是聽見,一定會炸毛。”
“……”
言疏一臉驚慌狀:“你不會去告訴它吧?”天,那怪物一樣的身形,它知道的話,那他還不得死無全屍(祭了白瓊的五髒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