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你個芭樂,你又算計我!”小白氣憤的瞪圓了眼睛。
“乖了,我也隻有你可以算計算計了,記得早去早回,不準惹是生非。”我笑着将小白推到一邊,半蹲在淩想芸身前:“準備好了嗎?”
看到淩想芸點頭後,我歎息着喚回了暖玉箫,在那瞬間,外界安分的怨氣又狂躁起來,接引者不禁傳音道:“下次撤手前,打聲招呼。”
“好。”我一邊應着,一邊迅速出手,暖玉箫抵住淩想芸的額頭,霸道的将自身靈力灌注進去,淩想芸痛苦的皺起了眉,卻硬生生的忍住,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擡手從小白體内剝離出一絲淡色液體,讓它順着靈力灌注到淩想芸體内,一直隐忍的淩想芸卻在這時,痛的渾身一顫,嘴角竟已給她咬破,流出了殷紅的血絲。
小白詫異的看着自己的身體,作為妖,它最明白那是什麼,那是那個修道的蠢貨,當初幫它逆天修妖時,它所付出的代價,舍情棄愛的無解禁锢,它知道那有多苦,畢竟世間最難掌控的就是心,那個禁锢将一直伴随宿主死亡,在此期間,隻要稍有差池,便是萬蟻蝕心之痛,如今禁锢已去,那他……不但不能打她,反而要好好的感謝才是,想到自己千百年來所受制約的苦,他不禁将同情的目光,毫不掩飾的送給了淩想芸,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是嗎?
淩想芸在地上不斷抽搐,眼中卻滿是倔強,直到下完禁制之後的很久,她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哥哥沉睡的地方,隻是一個恍惚,她便緊緊抓住胸口,難耐的悶哼出聲,小白歎息着出口道:“你最好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否則将遭受萬蟻蝕心之痛,且發作會一次比一次嚴重。”
淩想芸輕喘幾聲,壓下了心中的情緒,半坐起身,對我扯出一個疲憊的笑:“拜托你,抹除宇的記憶,不留一絲痕迹,我要親眼看着,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