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是，這個也不用你提醒，我會離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那一天，其實我也已經期盼很久了。”

“最好是。”淩想芸露出一個難辨情緒的笑，便任由小白牽着，消失在靈棚中。

兩人離開後，我才收回了已經糊成一片無法聚焦的目光，用暖玉箫勉強支撐着身體，心髒一陣陣的撕裂感，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虛汗漸漸濕透了衣衫，我噓喘兩聲，終于雙腿一軟，盤坐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起來。

“小凝兒！”爺爺的魂飄在一旁，想扶住我卻發現自己除了在我體内穿來穿去，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急的團團轉：“你怎麼樣？”

“我……嗚~”僅僅吐出一個字，後面的話便被一聲痛吟代替，我連忙虛弱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你！”藍麟風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靈棚敞開的一面傳來：“你又做了什麼！”

言疏就跟在他身後，看到我的樣子也是吓了一跳：“殷凝？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

“去醫院她會更難受。”接引者緊随其後，見狀涼涼的道：“身為旁觀者，無法做到無心，你早晚死在自己手裡！”

“藍小子，小凝兒這是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爺爺質問臉色不愉的藍麟風，如果不是沒有實體，估計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這時候你還擺什麼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