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呀!”爺爺歎息着,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脊背:“你們兩姐妹,明明長着相同的臉孔,你卻從小就不起眼,讓人記不住,經常因為靜兒的原因而忘記你,我記得你們小時候,有次回來小住,靜兒貪玩,帶了一群小夥伴,在後山捉迷藏,變天了也不肯回來,後來家長一個個把不聽話的小崽子提溜着耳朵找回家,你媽也去了,直到回到家才發現,忘了把你帶回來,你媽是又擔心又自責,連雨具都沒帶就沖了回去,當時電閃雷鳴,你還記得嗎?你媽差點被折斷的樹枝砸到,崴了腳,卻還是把你找了回來,後來你發燒,你媽自責又心疼的守了你一整晚,這些你都沒忘記吧?”
爺爺的話,我都記得,也記得當時發燒的原因,因為那個樹枝就是被我弄開的,否則媽媽就不僅僅是崴腳那麼簡單了,當時狂暴的雷電時不時的擊打地面,究其原因,也不過是靠邪術化形的精怪,要經曆的最後天罰,那次的家夥很幸運,如果不是我出手,它早已灰飛湮滅,隻是……過後那隻山精就不見了蹤影,它當時受傷不輕,想來也不會活太久吧?
“現在想來,你不起眼,和你的長相并沒有太大關系,是你故意的,對吧。”爺爺見我不回答,也不在意,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頂:“你呀,那次的教訓還不夠嗎?就算你再怎麼想要湮滅自己存在的痕迹,你的親人都不會忘記,你這樣做反而會造成他們的自責和激發一些潛在的危險,你……可明白?”
我點着頭:“明白!”
“明白就好,我知道從小就你主意最多,我老頭子怎麼也算不過你,不過有句話你要記得,千萬不要再讓那次的事情重演,你爸媽并不是不愛你,是你單方面隔絕了,就算他們現在表現的十分的厭惡你,等你出事了,他們還是一樣會……”
“我知道,我知道,爺爺,我都明白,那種事,不會再發生,絕對!”我的聲音透過爺爺透明的胸腔,傳播在空氣中。
爺爺身體一震,雙臂更加收緊:“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