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包裹并沒有像小白所說的那種渴望,隻是覺得這隻有一張羊皮紙的包裹,沉重的不可思議。
包裹的口上,似乎有銀絲轉動,我瞬間便想起了一個人:“是他!”
這東西,應該就是那個乖乖參加完葬禮就消失的‘伯父’遺留下的麻煩,我不由暗道:大意了。
見我打開包裹,小白湛藍的眸子瞬間散發出逼人的光芒,就像我手裡拿着的是它期盼已久的食物一般,貪婪的咽着口水。
我無奈的背過身,将手裡的羊皮紙打開,羊皮紙損毀的很嚴重,有些地方的字迹已久消失,有些地方若隐若現,清晰的地方也是一大堆的鬼畫符,若是受現代教學長大的人,一定看不懂它的意思,但是……
我在記憶深處搜索,終于找到了一樣的文字,然而……那是屬于初代旁觀者的記憶。
而這個東西……
我将東西放進包裹,對小白搖搖頭“不能給你,這東西裡有一個充滿靈氣的領域,但……多數地方已經損毀,而且地圖模糊不清,充滿了各種未知”以前或許是個好地方,但是現在……我有理由相信,他絕對不會那麼好心,将這麼好的東西留下來,這點,從小白和哥哥對它的不同在乎程度,就可以看得出。
小白看到我凝重的臉色,終于收斂了心神,看着我手裡的包裹:“你打算怎麼處置它?”
“肯定是不能這麼放着。”我看了看山洞的位置:“這裡挺隐蔽的,應該不會有人無聊的到這裡來,就将它封印在這裡算了。”
如果我知道,就是會有那麼無聊的小孩來這捉迷藏,就是會有那麼個倒黴孩子,誤打誤撞的解開封印,而我也會因為這個随意的決定,間接導緻後來遇到的一系列麻煩,我就算再怎麼厭惡他的東西,也一定會片刻不離的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