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嬸。”我上前一步,讓兩人不能再繼續忽視我,喚了一聲。
“你是?”白子陽的母親有些疑惑,她打量了我半晌:“哦,你就是老白說的那個殷凝吧,來來來,過來,給姨嬸看看。”
我依言來到病床前,白子陽母親的氣色并不好,唇色蒼白中透着青,雙眼無神,眼白處布滿了血絲,眼中卻透着難掩的親近:“老白說了你多壞話,我都沒信,這親眼見着就更不信了,這麼清新可愛的小丫頭,怎麼會做那樣事呢?恐怕是小陽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承蒙你的照顧了。”
“沒,并沒有麻煩。”我淺笑着,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眼神微暗:“您已經能看到我的異常了?”
經過靈力的探查,我發現,這具軀體頂多再撐半年,心底不由有點滴微妙的酸澀。
“嗯”白子陽的母親點點頭:“你很耀眼,讓人無法直視,你身上所散發的光芒帶着慈悲和讓人心疼的悲憫,所以……你絕對不會是個壞心腸的人。”
“媽,她的确不是個壞人。”白子陽有些頹廢道:“我原本想過一些蠢想法,是她攔住我的,我爸不知道,所以才……,我跟你說……”
“這一點我不否認,我不是壞人,但……我也不是給好人,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我故作兇狠的瞪了白子陽一眼:“明白?”
白子陽卻一點沒有被吓到的樣子:“你今天來不是來兇我們的吧。”
“……”沒有威壓,一切兇狠都隻是做樣子的紙老虎,沒有任何威懾力,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了看時間:“時間也不早了,有件事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知道了,姨嬸的生命還有半年的時限,這半年也将被病痛折磨,苦不堪言……”
看到白子陽痛苦的摸樣,我終是沒将後面的話說完,等母子倆平靜下來,我才看着兩人:“所以,我……給你們一個願望,你們可以向我許除去續命的任何一個願。”
小白蹦上病床:“錯,是向我許願。”
“……”
“狗,狗吐人言了。”白子陽的母親險些厥過去。
“尼瑪,你們人類的眼都是瞎的嗎?我是狸,是狸,狗你妹啊!”小白氣的全身毛都炸了起來。
“……”